可没有用,
男人的胸膛贴着她,腰腹也将她困在榻间,
手仍旧死死扣着她的腰,甚至因为她想躲,抱得更紧,
沈囡囡的衣领在挣扎中又散开,
男人低头,唇沿着那片皮肤落下,
不像亲吻,更像一头濒死的兽,在确认怀里的人还属于自己,
一下又一下,留下凌乱的红痕,
沈囡囡哭得喘不上气,手抵在他胸前,拼命推,
“萧云昭……不要……”
停下,
求你,
停下!
可他就像被关进一个没有门的笼子,
能看,
能听,
甚至能感受到她在自己身下发抖,
可就是无法控制任何一根手指,那种绝望几乎比身体上的疼更可怕,
梦里的男人却仍然贴着她,
不断亲她,咬她,像要确认她还在,又像恨不得直接将她揉进骨血里,
“你不能走,”
他一遍遍重复,
“囡囡,”
“你是我的,”
沈囡囡哭着摇头,
这个动作,彻底让梦里的男人失控,他残缺的左手扣住她腰侧,右手紧紧抱住她,将人往自己怀里拖,
沈囡囡的衣襟被扯开更多,她拼命护着自己,声音已经哭哑,
“萧云昭……”
“我害怕……”
萧云昭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人生生剖开,
她怕他,囡囡怕他,
他宁愿有人现在拿刀捅他,也不想再看,
可梦没有停,
,残缺的左手抬起来,扣住她的下巴,那只少了一根手指的手,就那么明晃晃出现在沈囡囡眼前,
这种矛盾让人更加窒息,像一个已经彻底疯掉的人,明明爱她,却只会用最可怕的方式将她留下,
“囡囡,”梦里的自己低声道:“别哭,”
萧云昭顺着她的目光,也看见了自己的手,
残缺,血肉模糊的记忆一闪而过,
刀,
锁链,
昏暗的屋子,
有人哭,
有人笑,
还有女人冰冷的声音,
——再疼一点,
——疼得足够狠,
——你才会记得是谁毁了你,
画面猛地扭曲,沈囡囡再次被他按进软榻,
他低头,狠狠咬在她颈侧,
“囡囡,”
“你不能走,”
“死也不能,”
“不准丢下我,”
他说一句,沈囡囡就哭得更厉害,
她的手抓着床褥,
萧云昭却只能困在这具身体里,
看着自己伤害她,看着她害怕,看着她挣扎,
什么都做不了,
“停下!”
他终于在梦里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