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公使馆有这么个人,他的所作所为,本公使一概不知!这是他个人行为,与俄国公使馆无关,更与沙皇陛下无关!”
刘文泽笑了,这些人嘴真硬:
“瓦西里,公使馆二等秘书,昨夜在东四牌楼茶馆跟军辎部郎中松海交易,当场拿获。人证物证俱在,他自己也画了押。比左尤夫公使,你要不要见见他?”
刘文泽冲门口喊了一声:
“带进来。”
几名卫兵立刻押着松海和浑身是伤的瓦西里走了进来,二人一进屋,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刘文泽指着瓦西里:
“认识这个人吗?需要我把人赃并获的供词、密码本、情报全都给二位过一遍目吗?”
比尤佐夫看着跪在地上的瓦西里,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夜的刑下来,这瓦西里早已没了昨日的嚣张,脸色惨白,嘴唇干裂,看见比尤佐夫,像看见救命稻草一样扑了过去。
“公使先生!公使先生救我!”
比左尤夫像被烫了一样往后一缩,厉声喝道:
“滚开!俄罗斯帝国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
一直没开口的伊格纳季耶夫终于动了。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刘文泽脸上,用生硬的官话开口道:
“大总统阁下,就算这个人真做了什么,那也只是一桩小事。您为此惊动本特使,甚至派兵‘请’我们来,未免太小题大做了。”
刘文泽站起身,绕过书案,一步步走到伊格纳季耶夫面前。
两人相距不过三尺。
刘文泽一字一顿:
“特使先生,我正式通知你们,你们为不受欢迎的人,你们被驱逐出境了,马上就有士兵送你们离开大清!滚吧!”
比尤佐夫厉声说道:
“你不能这样!驱逐公使,形同宣战!你就不怕我俄罗斯帝国的军队踏平你们的边境?”
刘文泽笑着说道:
“宣战?”
眼神渐渐变得凌厉,声音冷得像冰:
“回去告诉你们沙皇,鉴于你们俄罗斯帝国侵占我国领土,我大清将对你国开展特别军事行动,收复失地。”
“你们不会是想要开战吗?本大总统跟你们奉陪到底!”
伊格纳季耶夫和比尤佐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大清这么勇的吗?
怎么一言不合就开战?
比尤佐夫厉声说道:
“你们开战竟然不宣战,这是违反国际公法的!”
刘文泽冷笑出声:
“对付你们这些偷鸡摸狗的强盗,也配跟我们讲国际公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