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市价给,一文不少他们的,但有一条,必须三个月内运到,误了军期,按贻误军机论处。”
王茂荫眼睛一亮:
“大总统,晋商的骆驼队要是能调动起来,这事儿还真能成。他们走西口的路线熟,比官府征发民夫强多了。”
刘文泽笑着说道:
“先有国后有家,如今国难当头,晋商出点力也是应该的。再说了,我又不是白使唤他们,运费照付,这叫双赢。”
恒泰在旁边小声嘀咕:
“大总统这算盘打得,我在归化城都能听见。”
刘文泽瞪了他一眼:
“你说啥?”
恒泰立刻挺直腰板:
“我在说大总统高见!”
刘文泽哼了一声:
“少拍马屁。”
目光转向墙上挂着的东北地图,接着说道:
“下面说东路。”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奉天的位置重重一点:
“外东北是主攻方向,必须打疼俄国人,把黑龙江出海口拿回来。设奉天行营,明瑞任行营守备大臣。”
军令部尚书明瑞闻言,猛地出列单膝跪地:
“末将领命!”
刘文泽看着他,沉声道:
“你手里的牌我给你配齐。新军第三师、第四师、第五师,全部归你节制,再加上黑龙江、吉林、奉天、热河四省的边防旅,总兵力不下十二万。”
“俄国人在远东的兵力满打满算不到两万,还分散在各处要塞,你以六倍兵力压上去,要是还打不赢,就提头来见我。”
明瑞朗声应道:
“末将誓死收复外东北!”
刘文泽摆了摆手:
“先别忙着誓死,这仗要稳扎稳打。俄国人的堡垒修得结实,火炮也不少。”
“你让第三师正面佯攻,第四师从侧翼迂回,第五师做预备队,四省边防旅负责封锁交通线,切不可轻敌冒进。”
他这一番部署说得头头是道,殿内众臣听得暗暗吃惊。
谁也没想到这位大总统平日里看着不着调,真到了排兵布阵的时候,居然一套一套的。
刘文泽接着说道:
“下面就是中路,设立库伦行营,由张曜出任行营守备大臣,节制东蒙、西蒙、内蒙三省边防旅。”
“他的任务是重点防守唐努乌梁海地区,重点侦查贝加尔湖方向,如果俄国守备不森严,先下手为强,攻占厄尔口城(伊尔库茨克),封锁俄军向远东增援的道路。”
刘文泽重新坐回椅子上,扫视众人:
“都听好了,从今天起,三路行营同时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