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扒着两口饭就凑到门口看热闹。
罗月和何雨水窝在屋里吃着酱肘子,外头吵吵嚷嚷的动静只当是听戏。
何雨柱眼见刘海中两人进了贾家,没等多大一会儿,就见阎埠贵捂着脸,狼狈不堪地从贾家屋里冲了出来。
紧随其后,刘海中也跌跌撞撞跟了出来。
何雨柱看的分明,两人脸上都多了五道血痕,不过阎埠贵只有一边脸上有,刘海中是两边脸上都有。
阎埠贵脸瘦,颧骨高高凸起,那五道血痕丝丝缕缕的血丝。
亏得他脸上肉少,不然非得抓出一大片血肉不可。
再看刘海中,胖乎乎的大脸上左右两边各五道爪印清晰可见。
整张脸血糊糊一片,格外吓人。
哈哈,这两人肯定是被贾张氏那一双白骨爪突袭了。
何雨柱乐的不行,刘海中这货是办不出不蠢的事,就贾家那样还有必要去客吗?
他是真的不知道丢脸。
院外围观的人也憋不住偷偷乐出声,现在刘海中不装领导了吧?
贾家,原本婆媳俩还在对峙,刘海中两人的出现正好成了贾张氏的台阶,把战火给转移了过去。
争执就这么悄无声息压了下去。
秦淮茹站在灶台边上,闷头扒拉锅里的饭菜,仿佛外头天翻地覆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贾张氏在屋子里头,眼睛还瞟着桌上那三样贡品,心里馋得直发痒。
吃又不敢吃,不吃又按捺不住心底那点贪念,真愁人。
早知道就该把刘海中和阎埠贵留下,榨点钱去买肉吃。
院中,刘海中捂着火辣辣的脸,指尖摸到满手温热的鲜血,钻心的剧痛一阵阵往脑袋里窜,怒火直冲头顶。
“太过分,简直太过分,贾张氏这是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
阎埠贵没有嚎,可眼中的恨意却是藏不住。
他这完全就是无妄之灾,本来压根不想掺和贾家的烂事,是刘海中死拉硬拽,才跟着一起冲进贾家。
现在倒好,平白无故脸上添了好几道血口子。
明天还要去学校上班,脸上带着这么多抓痕,同事学生看见,他这老脸往哪搁?
赔偿,一定要赔偿,不然这事过不去。
刘海中骂了一会儿,还不解气,对阎埠贵道:
“老阎,这事没完,必须去找王主任,去告贾张氏,今天这事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阎埠贵又犹豫了,找王主任,好像不太好。
可刘海中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拉着就往外走。
“呦,二大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