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说。”
沈鹿溪点头出了门。
回到屋里,她关上门进了空间。
灵田里的红薯该收了,藤蔓铺得满满当当,她蹲下来拽了一根试了试,底下带出来的红薯个头很大,也全都长成了。
她花了大半个时辰把这一茬红薯全部挖了出来,堆在窑洞门口,又把灵田翻了一遍,重新种下一批红薯藤。
占城稻那边也长得不错,稻穗已经沉甸甸地垂了下来,再有小半个月就能收了。
从空间出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透了。沈鹿溪洗了把脸,去灶房烧了壶水,给方九龄送了过去。
方九龄的信已经写好了,用蜡封了口,搁在桌角。看见沈鹿溪进来,他把信往旁边挪了挪,接过水壶倒了一杯。
“丫头,你那个针灸练得怎么样了?”
“还在拿萝卜练呢,扎了好几筐了,手感比之前稳了不少。”
“萝卜跟人不一样,萝卜不会疼,但人会。”方九龄喝了口水,“等你觉得差不多了,先在自己腿上试试,扎合谷和足三里,这两个穴位安全,扎错了也不会出大事。”
“在自己身上扎?”
“怎么,怕疼?”
“不怕。”沈鹿溪想了想,“那我明天就试试。”
方九龄笑了一声:“急什么,练扎实了再说。你要是把我的腿扎坏了,我可饶不了你。”
“放心吧方先生,我肯定先把自己扎明白了再动您的腿。”
方九龄没再说话,端起茶碗慢慢喝着。
沈鹿溪退出来,经过院子的时候,看见沈大山正坐在堂屋门口纳凉,手里摇着一把蒲扇。
“爹,明天你有空吗?”
“怎么了?”
“我想让你陪我去镇上看个铺子。”
沈大山的蒲扇停了一下:“看铺子?你又要弄什么生意?”
沈鹿溪在他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把魏知府要给她一间铺面开饭馆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沈大山听完,半天没吭声,蒲扇在手里转了两圈,才开口道:“知府大人为啥要帮咱们?”
“他想在南安镇搞出点名堂来,镇上缺个像样的饭馆,正好我做饭还行,他就看上了。”
沈大山皱着眉想了一会儿:“这事靠谱吗?别到时候铺子开起来了,人家又收回去,那可就白忙活了。”
“所以才要你跟我一起去看,把契约签好了,白纸黑字写清楚。”
沈大山点了点头:“行,明天我跟你去。”
柳荞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