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的生意好是好,但是沈鹿溪也开始发愁了。
连着好几天,晌午的时候前厅四张桌子都坐得满满当当,还有人站在门口探头往里看,见没位子就走了。
刘嫂子端着碗从这桌跑到那桌,忙得连喝口水的工夫都没有。阿青在灶房帮沈鹿溪打下手,一会儿洗碗一会儿切葱花,两只手就没停过。
沈鹿溪一个人守着两口大锅,左边煮粉条右边炖鱼汤。
等最后一拨客人走了,刘嫂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鹿溪,这么下去不行啊,咱仨忙不过来了。今天有好几个客人等不及走了,那都是白丢的生意。”
阿青也靠在门框上喘气:“溪姐姐,我腿都跑酸了。”
沈鹿溪把最后一锅鱼汤盛出来放凉,擦了擦手,心里也清楚这事拖不得了。铺子开张的时候客人少,三个人忙得过来。
现在铺子的名声传开了,每天来吃的人越来越多,再不想办法,客人等不到位子就去别处吃了,回头再想拉回来可就难了。
“嫂子说得对,人手确实不够了。”沈鹿溪在灶台边坐下来,“还有位子的问题,四张桌子撑不住这么多人,得想办法再添几张。”
刘嫂子点了点头:“添桌子倒好办,铺子后面那间杂物房收拾收拾,打通了就能多摆两张。人手的话,你打算找谁?”
沈鹿溪想了想:“孙婶子怎么样?”
刘嫂子一听就明白说的是谁了。孙婶子也是从青川县一起逃荒过来的,之前一起干活也很利索,是个不错的人选。
“她人勤快,就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来。”刘嫂子想了想,“她那个闺女还小,她要是来铺子干活,孩子没人看着。”
“她闺女八岁了,家里还有个十三四岁的儿子,俩人互相照应在家待着没问题。”沈鹿溪说,“再说了,来铺子干活比给人洗衣裳赚得多,她应该愿意。”
“那你去问问?”
“我今天收了铺子就去。”
下午铺子里清闲了些,沈鹿溪把灶台收拾干净,交代阿青把碗筷洗了归置好,自己出了门往村里走。
孙婶子住的地方离她家不远,中间就隔了几户人家。
沈鹿溪在门口喊了一声:“孙婶子在家吗?”
里面传来应声,孙婶子从屋里走出来,手上还搓着一件衣服,看见是沈鹿溪,赶紧在毛巾上擦了擦手:“鹿溪来了?快进来坐。”
“婶子,我今天来是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