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隆重的吗?
皇后的心突突的,虽然之前有过期待,但是这比她的期待超标也太多了吧!
这全套的朝服,她也就是皇上登基之时和陪皇上祭天的时候穿过几次。
不过是从圆明园回宫罢了,这是不是也太隆重了啊?
更何况她是被禁足圆明园,不是给皇上盖了一个圆明园,就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立了什么为国为民的大功呢!
可衣服都送来了,仪仗也备好了,皇上命小厦子亲自来传的话,这是对她的重视,她不能不识抬举。
故而皇后深吸一口气,扶着剪秋的手坐上了回宫的轿辇。
红墙巍峨,金灿灿的日光泼洒在御道的红毯之上,更加显现出皇家的威严。
皇后由剪秋搀扶着,小心翼翼的缓步走下轿辇,步子稳而端庄,不疾不徐的向前往走去。
御道之上,一边是从顺贞门正门身着朝服缓缓走来的皇后,另一边是率领六宫妃嫔等候的皇上。
胤禛立在最前,身后跟着有孕不爱出门的华贵妃和素来惫懒的淑妃,就连一直称病此刻面色还苍白如纸的甄嬛都来了,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落在了缓步走来的皇后身上。
皇后面容端庄平静,眼底却暗潮翻涌,心中复杂万千。
虽然六宫之事她没怎么正经过问过,但也知道这般大张旗鼓下来要花费多少银两,今儿走了这御道,她勤俭节约的名声就全没了。
但无论后背是谁推动,点头的人是皇上,单凭这一点,就是天大的圣恩,她只能接受,还得高高兴兴的接受。
若是放在从前,是荣耀,是中宫的尊荣,是皇上对她的看重,皇后定会既欢喜又骄傲。
但是如今,这一步一步,皇后就如同踩在刀尖上一般难受,好不容易走完,她松了一口气,屈膝行礼,声音平缓,语气恭谨道:
“臣妾归宫,恭祝皇上圣体康健,福泽万年!”
宁姝没忍住弯了唇角,凑到年世兰耳畔道:
“瞧瞧,倒是真有大功之臣归来的风范!”
年世兰也笑了,手指戳了下她腰,嗔怒道:
“狭促,还不站好!”
宁姝低头一笑,乖乖的站回原位。
胤禛:
“……”
皇后:
“……”
你俩当我们夫妻眼瞎耳聋脑子不好用吗?
还能再明目张胆一点吗?
胤禛是气世兰和淑妃这样亲近,却和他越来越疏远。
如今年羹尧恭敬的很,胤禛对其很满意,哪怕还有戒心,但已经放的很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