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成过亲,便是一种牢不可破的契约。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背弃姻缘…锦儿确有肤浅行止,并未铸成大错,早该随风而散了。”
云霆面现喜色道:“锦儿确实在担心,可又不敢来找你。”
萧羽站起身形:“在下身为夫君,去找他便是。”
……
云锦居住的别院,一应服侍的丫鬟,俱是修炼武道的武者。
见到萧羽,皆是恭敬行了万福礼。
萧羽径直走向正北三间红木砖石垒砌的殿堂式房屋,朗声道:“夫人,为夫来找你谈心。”
云锦正在修炼功法,灵识感应到萧羽话语。继续运转灵气,待回归本源气旋后,方才睁开明眸,呼出一口浊气。
她从毡垫上起身,目视萧羽肆意洒脱的面庞,轻声道:“我总觉得心惊肉跳,无法定下心神。没奈何,只好入定修炼,尝试驱除杂念。”
萧羽走进云锦闺房,径直来到卧榻,毫不客气地坐于其上。
洞房花烛夜时,他都没能进来的地方,如今对他已无遮拦。
云锦立于卧榻旁,眉眼间,总有一股隐晦的疏离感。曾做过的事,仍旧在影响着她。
萧羽轻柔笑道:“锦儿,你是不是以为,曾慢待于我。如今为夫逆势而起,便要全数讨回来?”
云锦缓慢摇头。
“天武大陆的残酷法则,注定所有人都会变得世故。我不也是要去拍卖场,寻求叶倾城的帮助…”萧羽面现浅笑,语气平和道,“再告诉你件事,我之所以原谅你,理由极度肤浅。”
云锦抬起明眸,好奇问道:“因何改变心意?”
“你心地善良,势利眼不过是受情势所迫,并非本就是蛇蝎美人。”
“这个原因,似乎并不肤浅。”
“更重要的理由,还是你长得好看。哪怕在洞房花烛夜把我赶至柴房,终归还是和我拜堂,喝过交杯酒,貌美如花的夫人。”
尽管不该以貌取人,可是普天之下,终归难于免俗。
常人对貌美女子的耐心,总会更多一些。愿去分辨她的本心,究竟是好是坏。
云锦听到萧羽的第二个理由,按捺不住的笑意,破开了眉宇间的疏离:“我和你一样肤浅。街市上见过你,便要招赘你为夫婿…只是…”
“废物赘婿的名声,影响的不只是我,你也会受牵连。何况我还曾是四大家族的少爷,一朝跌落下来,不知有多少人想借机踩上一脚。你与我关系亲密,自然也是他们伤害的目标。”萧羽在这一个多月时间里,遭受了太多冷眼,深知那种滋味并不好受。
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