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神通广大的给顾知衍也下了药。
舒映夏想不明白,心口一阵发酸,带着疑问,疲倦的进入梦乡。
.......
关门的声音让陷入睡梦中的顾知衍猛的睁开了眼。
他紧锁着眉,掀开被子起身,视线落在地上那被撕坏的裙子上,眼神暗了暗。
他下床弯腰伸手捡起,目光看向紧闭着的门,昨晚零星片段在自己的脑海里回放,眼底翻滚着汹涌的暗潮。
一个小时后,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夹杂着赵瑞春那着急的声音。
“宜佳,宜佳,开门,你是不是在里面?”
身边是现任顾太太安抚的声音。
“瑞春,你不要着急,宜佳是个体贴温柔的好孩子,不会做傻事的。”
她说着,声音又凌厉的呵斥一旁的安保人员。
“还不快点开门,万一舒家小姐在酒店里面出了什么事情,你们能够担得起责任吗?”
两人身后,是闻讯赶来的新闻记者。
他们都收到了匿名消息,听说舒家的小姐在酒店受人迫害,想不开要自杀。
一个社会地位不低的千金小姐受人迫害,背后的辛秘定会引发巨大的关注和流量。
谁家先发布第一手新闻,肯定能够抢占头条。
所以各家报社的记者收到消息后,也不管是凌晨还是几点,一股脑的挤进了酒店。
酒店的危机公关还没展开,他们进入的也顺利。
安保人员拿出钥匙打开了套房的门。
门一打开。
空气安静了一瞬,随后是摄像机拍照时不停闪烁的灯光。
顾知衍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双腿自然重叠,冷峻的面容直面摄像机,面对那么多闪光灯,他眼睛都不眨一下,视线锁定在顾太太赵琼贤的身上。
赵琼贤看到顾知衍,眼神惊讶。
“知衍,你怎么在这里?”
顾知衍目光从容淡然,眼神漫不经心。
“应该是我问阿姨,你不在医院照顾我父亲,怎么会出现这里?带着那么多记者,是想做什么?这是我的套房,你不是最清楚吗?”
赵琼贤眼神微变,立即给自己找补。
“是瑞春说,宜佳半个小时前,给她发了消息求助,说她在我们家酒店受到了侵害,我不放心这才跟着一起过来看看。”
顾知衍目光漠然的扫向赵瑞春。
赵瑞春见赵琼贤把问题的矛头抛给了她,心里咯噔一声,压着被顾知衍那深邃冷厉的视线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