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你早就断了化神之路，活了这么多年，难道还舍不得死吗？今日若是放这老狗跑了，他日整个大离，甚至北境都将沦为炼狱。左右是个死，你还不如拼死帮你的子孙后代博上一回，只要你能废他一臂，本座自有把握将其除掉。”

“可老夫若死，我姜氏一族……”

姜迟的语气显然有些犹豫。

他不是老得没有脾气了，而是顾虑太多。

眼下大离的情况比任何时候都要糟糕，姜恒天的天赋自然不俗，若再给他十年，足以撑起整个姜氏，甚至有希望突破化神，带领姜氏重回南域。

可时间不等人！

万法玄宗白玉峰的诸多变故，让姜氏同样承受着不小的危险，就如那郑千秋，区区一个小辈，竟敢作威作福的要强娶姜灵月，谁也不敢保证是不是郑家，甚至是郑家背后的人在故意试探。

他活着，在白玉峰上尚且还有三分薄面，化神不出，他有信心能拖着一个巅峰元婴一起去死。

他若死了，姜氏就真的难了。

萧玉树早就猜到了他心中所想，哼了一声。

“老东西，现在不是以前了，就靠你一个老不死的，难道还能左右白玉峰不成，怕是连一个郑家就够你受的了。不过你这老东西运气不错，后代子孙里出了个争气的，她既然已是秦公子的女人，自会保你姜氏无碍。”

“当真？！”

姜迟的目光瞬间锁定秦景言。

其实当初姜澈被赶出青苍郡时，萧玉树夜访皇宫，二人就有过一番对话，不是外界以为的大打出手。

现在看来，秦景言的成长速度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想。

一年不到的时间就已经苦海圆满，而且那根基之厚重，真元之强横，远远超出同境。

或许真有机会一举夺下核心弟子之位。

这还不止，姜迟在南域生活了数百年，对极乐圣宗那个狐狸窝里走出的女人极其了解，萧玉树不遗余力的帮助秦景言，赚取的回报必然更多。

还有那魔族女子，在南域都极其少见，却心甘情愿跟在秦景言身旁任凭差遣，秦景言的身后必然有高人撑腰。

“不错，果真是一表人才，绝世妖孽！”

姜迟的嗓音都带着几分兴奋。

“恒天。”

“老祖。”

“你生了个好女儿，从今日起，就立姜灵月为我姜氏一族下任族长，她若和秦景言能诞下子嗣，可将其立为大离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