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她的精神受到了严重刺激,现在已经完全失常,她连我都不认识了。”
池铮痛心疾首朝池曼丽奔过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狗盆,紧捏着她的肩膀询问,“姐,你看看我,我是你弟弟池铮,你还认识我吗?”
“我饿了,我要吃饭,给我饭……”
池曼丽又要去抓地上的狗盆。
池铮提高了嗓音,语气迫切又悲愤,“我是池铮,你还认识我吗?是谁绑了你?到底是什么人绑了你?”
“啊啊啊,你是坏蛋,你想谋害我,你想谋害我啊!!!”
池曼丽抱着头又惊恐尖叫起来。
沈政文走了过来,“没用的,我已经问过她半天了,她什么人也不记得了,她是受的刺激太大了,眼下也先不要再逼她了,等她恢复一段时间,再看看会不会好点。”
池铮震怒地站了起来,“那几个畜生抓到了吗?在哪里?他们为何要绑架我姐?”
“那几个都是社会上的混子,地痞流氓,前段时间我严厉打击地头蛇,扫黑除恶,那几个漏网之鱼怀恨在心,便伺机报复了我的家人。”
许青芜伫在客厅的一角,目光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池曼丽。
难以想象,才过了短短几日,她竟被折磨成这样。
池曼丽是多么傲慢得意的一个女人,若不是经历了非人的折磨,她定然不会被逼疯。
对于沈政文说的那番话,池铮信不信她不知道,但她一个字都不会信。
她心里很清楚,若非盛老出面,池曼丽不可能再活着出现在众人面前。
看她如今的模样,她更加笃定,池曼丽一定是威胁到了沈政文,才会落此下场。
沈政文没打算让她活,只是如今盛老介入了进来,若他不将人放出来,盛老会一直查下去,局面只会对他越来越不利。
人不能死,但又不能正常的出现,于是想尽办法把她折磨疯。
许青芜再次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的阴狠毒辣。
“你以为你说得这种鬼话我会信吗?这些地痞流氓想报复,为什么不报复温若晴,为什么不报复你,为什么不报复你父母,偏偏报复我姐?偏偏在她得知你背叛了她,和别人有了私生子的这个关键节点!”
沈政文的秘书再次要上前制止,“池先生,你僭越了!”
沈政文扬了扬手,让秘书退下,他一脸问心无愧,“碰巧了我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