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笑话,反应过来又夸张道:“怎么,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两个月前在公主府,你以为本宫不知道你与你那好二弟的事情么?”
素玉如遭雷击,浑身都僵硬了。
她根本不敢想象,如果永嘉拿这件事告诉裴循,裴循会用什么眼光来看她。
“还有你以为,以你那好二弟的身手,他自己不能催动内力解开那催情香么?”
素玉听到这声问又愣住了,抬起头看着她张了张嘴:“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忽然想起来那日回到衡山院后,为了避嫌又加上受了惊吓,她也再没打听过她离开公主府后的事情。
裴岐的催情香是怎么解的,他又是怎么离开的公主府。
永嘉公主双眼含笑:“啧啧,还真是一出热闹的好戏。”
“让本宫告诉你,你那好二弟觊觎你这个嫂嫂不是一日两日了,那日的催情香他也不过是将计就计,却没想到最后那样没用,快要到手了还把你放了。”
“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很感动?你说我要是将这事告诉裴循会怎么样?”
素玉浑身一震,满心的不安萦绕在心头,下意识猛地矢口否认道:“我不信,你肯定是骗我的。”
永嘉嘲讽一笑:“难不成你那好二弟娶妻之后便伉俪情深了么?还是说这样自欺欺人让你觉得待会更好面对裴循?”
素玉被这个消息砸得说不出话,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她一直和自己说永嘉说得是假的,可心里有个声音又一直不断提醒她这些时日发生的不少事情。
就连黄筝在她面前哭肿的泪眼都变得清晰,她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会变成这样。
二弟对她……当真有那样的心思么?
所以最开始说有心上人的话也是假的,因为他存了这样不轨的心思,所以就连对待黄筝也若即若离,那日在亭子里更是疯了似的抓住她的腕子说要将心里的不痛快告诉她。
即便她还是不想相信,可越想就觉得仿佛当真是如此,咬破了舌尖才恢复了两分镇定。
永嘉还在添油加醋:“忘了和你说了,你那二弟可是离这里更近的,我瞧大约也是他先过来。”
“啧啧,这待会可有热闹看了。”
几乎是永嘉话音刚落,外面就起了一阵打斗声,门口的护卫也提前得过永嘉的吩咐,打了没几下就将人放了进来。
素玉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光亮,下意识避了一下,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