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声音:“既然不嫌弃我,那你也尝尝这个味道。”
说完就低头覆上她的唇瓣,勾着她的舌尖描摹她的唇齿,直到她快喘不上气才稍稍将她放开。
他低头看着她白皙的脸颊,一双美目在烛光中闪烁,便是发髻上的绿松石几乎都染上了她身上的温润雅致。
“好素玉,你能关心我,我心里当真是高兴的。”
素玉怔神看了他两眼,心跳漏了漏,一颗心那样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是被珍视的。
她从前十分没有安全感,可裴循会一次次告诉她他需要她,不管什么时候都会将她放在心里极重要的位置,她对如今再知足不过的。
没人比她更珍惜这一刻的安宁。
……
后面几日又是如常的,因着上次在二弟妹院子里发生了那样的事,素玉也能察觉出来她很少再叫自己去那处院子了。
大约也是因着那厨子的事,黄筝也有些后怕,再要吃什么也都是衡山院里安排好的了。
但也还是时常会到衡山院这边来,素玉闲着没事的时候教她打牌,黄筝输了些银钱也不恼,什么时候都笑眯眯的。
她这次给明彻带来的小玩意是一个小响球,不大不小的,不至于叫小孩子放进嘴里不小心吃下去,明彻难得五个指头捏在掌心里玩了许久,还一连唤了她好几句婶娘。
“他们也是和你熟悉起来了,如今都会主动要你抱了。”
黄筝也喜欢这两个小孩子,嘻嘻笑道:“那我可得趁着还能抱动的时候多抱两下,否则听说孩子一天一个样的,说不定哪天就抱不起来了。”
明彻在她怀里笑得咯咯的,素玉看在眼里,觉得她往后要是有了孩子定然也是很好的母亲。
但她也只是这么说说,她是不会做那等刚成亲就一直催着人早点要个孩子这样的事的,况且她也只是大嫂,这些都是小两口自己的事,她是决计不会插手的。
但她能看出来黄筝眼下有些发青,大约是没睡好,心里也明白这刚新婚的夫妇总是嫌良宵苦短的。
素玉笑而不语。
到了第二日她和管事说完话之后又将牧笛和槐生两个人唤了进来。
她看着眼前两个认识了也算有些年头的人,脸上笑意晏晏:“我和你们是自己人,自来都是有话直说的。”
“你们两个在衡山院当差这么多年,先前裴循便说你们两个的婚事交给我做主的,我也是诚心诚意的想给你们操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