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画一幅画吧。”
张军现在的心情很好,而且也有一段时间没绘画了,手痒!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他起身去了自己的房间,假装从包里取出了文房四宝,外加纸张和画架——其实就是从龙珠空间取出来的。
他走出来,在大厅里架起画架,铺开宣纸,研墨润笔。
徐香萱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看似悠闲,实则暗暗地撇了撇嘴。
这男人真的是太自大了,估计是想要在她的面前表现表现。
男人都是贪心的,得到了赵秘书还不满足,还想打她的主意。
不过自己为了和赵秘书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也只能虚与委蛇了。
她垂下眼帘,喝了一口茶,掩去了眼中的不耐。
张军提起笔,蘸饱了墨,手腕悬空,凝神片刻,然后落笔。
笔尖触及宣纸的瞬间,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他的目光专注而沉静,手腕运转自如,笔锋在纸上行走,时而轻盈如燕掠水面,时而凝重如岳镇大地。
墨色在宣纸上晕染开来,浓淡干湿,层次分明。
他画的是一幅花鸟图。
画的是桃花和一种红色的鸟。
桃花盛开,花瓣层层叠叠,粉嫩娇艳,仿佛能闻到春天的气息。
枝头的鸟儿羽毛鲜红,尾羽修长,正扭过头来,歪着脑袋看着身后的桃花,神态灵动,栩栩如生。
整幅画色彩绚烂无比,美丽至极,仿佛春天被浓缩在了这一张宣纸之上。
赵清漪站在一旁,屏住了呼吸。
徐香萱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也渐渐地凝聚了起来。
画完画,张军换了另一支笔,在画的左上角题了一首诗。
用的是瘦金体——笔画瘦劲挺拔,转折处棱角分明,既有铁画银钩的刚硬,又有春柳拂水的柔美。
那字体美艳绝世,和宋徽宗亲自写的也没什么区别,毕竟他提取过宋徽宗的精神印记。
去年今日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
最后一个字落笔,他放下笔,退后一步,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
赵清漪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凑近了看那幅画,又看那首诗,再看那瘦金体的字,整个人彻底地震撼和迷失了。
她目瞪口呆,震撼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