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带来一阵刺痛。
我必须把她抢回来。
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现实的冷水就泼了下来——她是个女人,不是男人。
她没有办法光明正大地和赵清漪在一起,没有办法给她一个名分,没有办法让她怀孕生子,没有办法让她继承母亲那庞大的财富。
而张军呢?
他那么优秀——书画宗师,赌石奇才,能易容,能打,连丁铭那样的人物都在他面前栽了跟头。
他甚至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仅凭自己的能力,就能轻松跻身富豪之列。
她拿什么和他争?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台。
忽然,她的眉头舒展开了。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黑暗中忽然点亮了一盏灯。
她想到了一个办法。
一个绝妙的、两全其美的办法。
她的嘴角缓缓上扬,然后咧开,最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笑声在安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清脆,带着一种计谋得逞的得意和欢快。
“赵秘书,你虽然是张军的秘书,但也必须属于我。”她对着窗外的夜色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志在必得,“永远也不能离开我。”
她爬上床,钻进被子里,脸上还挂着那个神秘的笑容。她闭上眼睛,很快就沉入了梦乡,嘴角始终带着一丝弯弯的弧度。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带。
张军和赵清漪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张军固然是神清气爽,整个人像是被清水洗涤过一般,眉宇间带着一种舒展的从容。
而赵清漪的变化则更加明显——她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桃红色,肌肤细腻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眼睛变得更加明亮,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像是含着两汪春水。
她的嘴唇比往日更加红润饱满,嘴角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迷人的韵味,仿佛一朵得到了雨露滋润的花,一夜之间绽放得淋漓尽致,美得惊心动魄。
徐香萱早就起床了,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茶。
她看到赵清漪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