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去瞧瞧。”
说着她回头看了徐珍一眼,忽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你妹妹也去,一块儿走。”
徐中行蹙眉:“演武场刀兵无眼……”
他话没说完,裴未晚已经走了,回头朝他嫣然一笑:“有你在,本宫什么都不怕。”
宫人们连忙小跑着跟上。
徐中行知道跟这位公主讲道理是没有用的。见徐珍还站在那里,徐中行恍惚。
两个月了,他第一次离她这样近。
演武场在皇城西侧,是一片开阔的黄土地,四面围着汉白玉栏杆,北面搭了一座观武台,上面张着黄罗华盖。旁边的兵器架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刀枪剑戟。
几位皇子公子已经在了。
安宁侯家的次子周文炳,礼部尚书家的长孙何元朗,以及御前侍卫统领沈钊,再加上几个面生的年轻武将,个个锦衣华服,意气风发。
他们见了裴未晚,连忙上前行礼,裴未晚随意摆了摆手,径直走到观武台侧面的座位坐下,又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徐珍坐过来。
男人们开始比箭。
先是立靶步射,靶子在五十步开外,红心只有铜钱大小,何元朗当先出列,挽弓搭箭,气势倒也十足,三箭下来只射中一支,歪歪斜斜地插在靶子边沿,惹得齐王一阵毫不留情的嘲笑。
何元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把弓往周文炳怀里一塞,愤愤道你行你上。
周文炳比他强些,六支箭中了四支,有一支中了红心,只是那箭尾的翎羽有些歪,显然是运气成分更大些。
然后是沈钊,统领侍卫的武官果然不同凡响,七支箭支支中靶,其中三支正中红心,引得在场众人一阵叫好。
齐王拍了拍手,偏过头看向一旁始终沉默的徐中行:“执中,该你了。”
徐中行走上前去。在那排兵器架前站了片刻,拿了一张最轻的榆木弓。
左手握弓,右手拈箭,搭箭、扣弦、开弓。
第一个靶,五十步。
他搭箭、开弓、瞄准,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分冗余。
只停顿了一息便松了弦,弓弦弹回时带起一阵极凌厉的破风声,“嗡”的一声击得空气都微微震颤,徐珍只觉得自己的心跟着那声弦响同频,然后便看见箭已稳稳地扎在靶心。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第二支箭又到了,“夺”的一声钉在第一支旁边,两支箭的尾羽几乎碰在一起。
第三支箭飞来,“夺”的一声闷响过后,三层箭杆紧密相贴,彼此之间只隔着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