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啥意思?你能不能说清楚点,我真的听不懂。”赵富贵疑惑的说道。
李莎莎于是说道:“是这样的,赵大爷,我和东林是在大安市的工地上认识的。东林是工地上的建筑工,我是工地旁边的一家发廊的……说出来赵大爷你可能会看不起我,我在发廊里其实就是……就是做那种工作的。”
“那种工作?什么工作?”赵富贵问道。
“哎呀,你怎么可能听不懂呢,赵大爷你就别笑话我了。”李莎莎红着脸说道,看起来很难为情的样子。
“我真的听不懂啊,莎莎你就直说吧,大爷保证不会笑话你的!”赵富贵重重说道。
李莎莎犹豫片刻终于强忍着羞耻之感说道:“我在发廊里就是做那种……皮肉生意的……”
听到皮肉生意这几个字,赵富贵终于恍然大悟了。
原来李莎莎是卖肉的,是站街女,是发廊小姐!
真可惜啊。
这么好看的女人,怎么就入了这个行当呢!
不不不,总不能因为人家做过那种皮肉生意,自己就看不起人家。
谁还没有个犯错误的时候?
女人嘛,误入歧途也是很正常的,能迷途知返就行了!
赵富贵想到这里就笑着说道:“原来是这样,我懂了,你是工地旁边的发廊里的小姐,所以陈冬林这小子去你那里和你那啥,你们一来二去就熟悉了,就好上了是不是?”
李莎莎红着脸点点头。
赵富贵于是就笑道:“这陈冬林看起来挺老实憨厚的一个人,居然也有花钱找小姐的时候,真是……啧啧啧,我看错他了。”
李莎莎苦笑着说道:“赵大爷,这不是重点,你接着听我说。”
“好,那你接着讲,我听着呢。”赵富贵点头道,还抬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李莎莎于是就继续说道:“我和东林好上以后就从良了,就从那个发廊辞职不干了,然后在距离工地不远的地方租了个出租屋,和东林一起同居生活。”
“再然后,我们两个就领了证,但是我们都没钱,于是就没有办婚礼。”
“更糟糕的是,东林跟我结婚之后不久,就在工地上受了伤!一根钢筋从天而降插进他的身体里,然后从他那个地方刺了出来,虽然没有伤到内脏,他没有生命危险,可是自那以后他就再也做不成男人了!”
“工地老板一口气给他赔偿了三十多万,他在医院里把身体养好以后还剩下三十万。东林有点心灰意冷,不想在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