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过来。
他立刻冲过去,对着易中海嘘寒问暖,想要把人搀扶起来。
随后,立刻开始隔着人群,对着傻柱狺狺狂吠。
傻柱刚才的一拳加一脚,虽然没有完全尽兴,却也已经释放了心中的怒火,此时倒是平静多了。
“一大爷?什么一大爷?那东跨院的门不是已经砌上了吗?哪还有什么一大爷?”
正在东跨院小厨房里做饭的徐平安嘴角直抽抽。
我他妈在大院的时候,从来听不到你喊一句一大爷,现在走了,骂人的时候你倒是承认了……
“你……”
刘海中那个气啊!食指并拢虚点着傻柱,手都略略有些颤抖了。
“前些天我们不是已经在院里宣布过了吗?以后易中海是院里的管事一大爷,我是二大爷,阎埠贵是三大爷!”
“当时你也在,你别说你不知道!”
“呦,今儿个算是长见识了。”
傻柱眉梢一挑,上下连看刘海中好几眼。
“这院里的管事大爷还能有自封的?那我给自己自封一个院里的管事老太爷行不行?”
“刘海中,你能管我叫爹不?”
刘海中气得嘴唇都在微微颤抖了。
傻柱今天已经杀疯了,摆明了只想搞事,谁的面子都不给。
趁着两人斗嘴的功夫,易中海终于是被贾东旭搀扶了起来,松开捂着鼻子的手,低头看向掌心那一片血红。
易中海没有看傻柱,第一时间抬头看向了正站在中院三间正房门口看热闹的何大清。
何大清依旧耷拉着个眼皮,顶着张面瘫脸,面无表情地与易中海对视。
两人正激情四射的时候,刘海中高呼一声。
“开全院大会!咱们今天要把你这事拿到大会上好好说道说道!”
傻柱抱着一双胳膊,神情不屑地上下打量着刘海中。
“怎么着啊?老刘?这全院大会以前在徐平安手上,都是用来宣讲政策、办正事的地方!”
“怎么现在到了你们手里,成了排挤他人、打击异己的手段了?是不是以后院里大伙只要不如你们意,就能开全院大会批评人家?”
刘海中哼哧哼哧了半天。
阎埠贵怕他说错话,赶紧开口接过话题。
“柱子,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全院大会,顾名思义,就是院里人都参与管理和监督的大会,属于是咱们院里的事,院里解决!”
“所以咱们开个全院大会,让院里的大家评评理,看看谁对谁错,不是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