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道,“这位先生是?”
不等许柔依介绍,秃顶男人就哭着自我介绍起来,“我十年前在京大任职,是许小姐的……”
“闭嘴!你闭嘴!”男人话还没说完,一旁的霍念念顿时发疯,要冲上去撕扯,吓得男人在地上挪动了好几步躲开。
不知是不是早有准备,在霍念念发疯的时候台下立马冲上去了几个黑衣人,将霍念念拉开,按回了座位,速度快得甚至霍夫人看到有人拉拽霍念念都还没来得及心疼和发脾气。
“霍小姐情绪有些激动,就请在座位上好好休息吧。这位先生您继续。”
霍念念呆呆地坐在原地。
她看到这两个人的时候就知道。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开始发抖,害怕霍家会直接放弃她。
“我、我是许小姐十年前的导员,当初许小姐将破晓之光交了上来,拜托我帮她参加比利时的比赛,后来……”男人看了一旁的霍念念一眼,又看了看台下的宋聿之。
霍家养女和宋家继承人,是人都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他继续说道,“后来霍念念对我威逼利诱,逼我将许小姐的设计稿交给了她。我没想到霍念念会直接将许小姐的作品占为己有!”
事已至此,他只能为自己推脱责任,痛哭流涕将一切推到了霍念念身上,“后来事发之后霍念念又给了我一大笔钱封口,我真的是被逼的!我不敢得罪霍念念,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错了许小姐,求您原谅我吧!”
许柔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自然知道地上的男人没有自己说得那么无辜。
曾经她哭着求他,他不屑一顾,甚至对她极尽羞辱,现在的她自然也不会原谅。
他和霍念念都是造成她痛苦的刽子手。
她没有理他,偏头看向上了台后就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的黄雨澄。
感受到她的视线,黄雨澄抬起了头,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恨。
主持人顺着许柔依的视线看去,才想起来一同上台的另一个女人。
“这位小姐又是?”
黄雨澄咬紧了牙关,“许柔依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今天收到了陆肆远的消息,约她到公司楼下的咖啡厅。
她高兴得根本没有细想其中的不对劲,在公司卫生间收拾补了个妆,收拾得漂漂亮亮地就下了楼。
结果一进咖啡厅就被林特助带到了这里。
上台看到霍念念的时候她顿感不妙,想到自己做的事有些心虚,但还是强撑着没有直接承认。
那事儿她做得隐秘,许柔依就算怀疑也不一定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