桎梏。
戚央看过去,少年的视线紧紧地黏在她身上,“无碍,我给娘留了饭,我今日只想和你待上一整天。”
少女的嘴唇翕动。
“好不好?央央。”他问道。
戚央的肩膀又松懈下去,“...好。”
可让戚央没想到的事,两个这一坐就快到了晚上,他还随身带了干粮,看来是真的打定主意和她一起待一整天。
最终戚央困倦地彻底倒在少年肩头,她迷迷糊糊地嘟囔道:“哥哥,我困了。”
她呼出的热气洒在肩颈上,少年眼睫微颤,他抿起唇,不舍道:“那我背你回去吧。”
“嗯。”戚央困得已经听不清他的话了。
戚屿将人稳稳地托起来,踩着步子往家走去,他控制着力道,丝毫没有打扰戚央的睡眠。
到家后,戚屿将人背到她的屋中,戚央被放下时,才清醒了几分,她半睁开眼睛,发觉戚屿没有立刻离去,她迷糊间下意识喊道:“哥哥......”
戚屿没走,还挨着她坐了下来,“嗯。”
沉默几秒,少年凝视着她的睡颜,忽然声音极轻地问:“央央,若是以后我走了,你会怪我吗?”
闻言,戚央的困意散了大半,她努力睁开眼睛,声音中还带着几分迷离:“我为什么要怪你?”
“因为我和你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以后本应该也是如此。”戚屿说着,神色仿佛陷入了回忆,低声喃喃道:“可若是我走了,我们便不能时时刻刻的在一起,这难道不就是抛弃?”
于他而言,回萧家和硬生生地抛弃了妹妹和母亲没什么区别。
戚央彻底清醒了。
原来戚屿这几日都郁郁寡欢,心中纠结的点在这。
她抿了抿唇,轻声开口:“哥哥,我没觉得这是抛弃。”
戚屿微怔,听到她继续说:“你本就是萧家子,回萧家也是名正言顺,我和娘都不会觉得有什么,更不能称得上抛弃二字。”
两个人一个躺着,一个守在床边。
戚央伸出手握住戚屿的掌心,两个人的肌肤紧紧相贴,将源源不断的温度渡过去。
“虽说这样说不好,可这件事也冥冥中给了我们数十年的缘分,不对,是一辈子的缘分,无论你在这里还是回萧家,对我来说,你都是我哥哥,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戚屿的心彻底静了,仿佛得到了她的保证,他半死的心才终于活了回来。
戚央想了想,忽然拉着他的手顺着力道将人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