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她看了眼小院外,这几日都杵在外面的人已经不见了。
她不知道两个人在外面说了些什么,可此刻戚屿明显一副不想提及的模样。
但她猜都能猜到,无非又是寻一些借口说服戚屿回归萧家,更何况在戚央掌握的有限剧情中,戚屿迟早会回归萧家的,看她哥这副神色,明显是有些松动了。
就是不知道,萧国公用了什么借口成功劝服了他。
一整天,戚家小院的气氛格外沉寂。
翌日,戚屿做好了早饭,便端去了戚母房中。
她这些日子总是在哭,眼睛时常肿胀着,看到戚屿进来,又连忙收敛起神色,冲戚屿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小屿,你来了。”
戚屿颔首,在一旁坐下。
瓷碗搁置在木桌上,发出闷闷的声响,戚母眸光动了动,缓声开口:“今日...那人可又来了?”
萧国公每日围堵在戚家门口,只为了能和戚屿说上几句话,算不上什么秘密。
戚母心中滋味也不好受,可她又不知该用何种立场去说话,毕竟那人才是戚屿的亲生父亲。
“没有。”戚屿轻描淡写道。
戚母垂下眼,暗暗叹了口气。
待到粥放凉前,母子俩一时间都没有说话,事情已经发生,谁也无法再装作不知情。
戚母看着那冒着热气的粥,视线缓缓移开,又看向戚屿身上陈旧的衣衫,她像是被烫到似得收回目光。
“小屿。”思虑几秒,她轻声喊。
戚屿拉回神,抬眼,“嗯,可是饿了?”
说着,他就要去端粥碗。
“不如,你回去吧。”
戚屿微顿,停下动作,“什么?”
戚母叹了口气,缓缓道:“要不你回萧家吧,这些日子,我也看出了你那亲生父亲的决心,虽然他们没有养育你,但我能感觉到,若你回去了,他们也不会亏待你。”
少年怔住,一时间有些哑然。
“看得出,你那母亲也是个温婉的性子,是真心想疼爱你的,萧府家大业大,比这里好了不知道多少,怪我和你爹没用,没能给你和央央更好的生活。”
“我又不争气,偏生我又身子不好,让你们两个整日想法子挣钱给我治病......”
戚母避开他的目光,害怕自己又先一步落泪,养了十几年的孩子,她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得知真相后的每一天几乎都在硬生生地割她的肉一般。
戚屿连忙打断她,严肃道:“娘,您别这么说,我从来没有觉得咱们家有什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