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听到了门外的动静,屋内几个人收了声,戛然终止了对话,纷纷起身走了出来。
萧国公和国公夫人眼眶泛红,而戚母则还坐在原地,神色怅然,仿若失了魂。
“澈予...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国公夫人心头慌了一瞬,眼神扫过众人,最终看向尤其沉默的戚屿。
萧澈予满脸不悦:“爹娘,我说你们两个也是,怎么能瞎做主呢?我对戚央根本就没那个意思。”
“啊?”国公夫人在悲痛中懵了一下。
都到这个份上了,在场的还只有萧澈予一个人傻乎乎的蒙在鼓里,戚央看不下去,小心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别再继续说傻话了。
萧澈予疑惑看向她,“拉我干嘛?”
戚央一时语塞。
两个人之间的小动作被戚屿尽收眼底,深深刺痛少年的眼,他立在原地,周身的寒意愈发凛冽。
国公夫人望着他,心口阵阵抽痛,她强忍着泪水上前一步,“小屿。”
“别过来。”少年冷冷出声,他下颚微动,抬起眼,眸中不带一丝感情地扫过面前的夫妻二人。
这两个口口声声说是他亲生父母的两个人,于他而言是全然陌生的。
仅仅十八岁的少年少见地眼中带了些恼意:“别再给我说那些荒唐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国公夫人察觉到他的抗拒,积攒的泪水瞬间涌下,“小屿,我知道你一时间很难接受,可是...”
不等她说完,戚屿已经不耐再停听,转身就要离开。
戚央见状,连忙上前攥住他的衣袖,少年停了一瞬,却没回头。
“哥哥,你要去哪啊?”戚央有点慌,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戚屿,好似已经濒临崩溃。
少年紧绷的脊背似乎松了几分,但依然没回头。
戚屿垂下眼,长睫遮住眼底所有的情绪,他沉默了几秒,“央央,让哥哥一个人静一静。”
对待妹妹时,他又软了态度。
戚央曾经以为真相到来这一刻于自己而言不过是走一场剧情,可此刻她望着戚屿单薄的背影,心中却有些酸涩起来。
戚央缓缓松开手,轻声道:“那...那我在家里等你。”
戚屿一言不发地往朝外走去。
萧国公脚步动了动,被国公夫人拦下了,她压制着哽咽道:“让他一个人想一想吧。”
就连他们知晓了换子这种如此荒谬的事情时,也不免感到绝望,更别提一个孩子。
忽然有一对不熟悉的人找上门说我们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