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帅这两年多次办喜宴,娶了明珠格格,纳了几个毛妹。
其实不是我有寡人之疾,都是为了搞慈善筹款。”
底下的狗腿子张二狗,立刻扯着嗓子大声捧哏。
“大帅仁义啊!大伙儿的礼金。大帅全拿去建了慈济园和孤儿院!那都是大帅鼎力而为的善举啊!”
其实谁都知道,那些钱绝大部分都砸进了后山的兵工厂,变成了要命的枪炮。
王昆特意拿手指了指坐在前排的于文斗。
“大家都跟于老板学学。”
王昆大声号召:“少倒买倒卖,多搞点实业投资!这才是正道!”
“行了。”王昆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大家吃好喝好,本帅入洞房了!”
说完,直接扔下满堂宾客。
提着袈裟的下摆,猴急地朝着后院走去。
……
洞房内。
红烛摇曳,烧得屋里暖烘烘的。
那文坐在床沿上,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手心里全是汗。
“吱呀。”
门推开。
王昆大步走进来,随手用秤杆挑开了那文头上的红盖头。
那文抬起头。
看清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打扮。
她彻底惊呆了,眼睛瞪得溜圆,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你……你这是干什么?”
那文指着王昆身上的袈裟,脱口而出。
“今天大好的日子,你怎么穿成这样?你真是个疯子……”
王昆脸一板。
极其入戏地摇了摇头,纠正她的话。
“师妹。”
王昆双手合十,“你说错话了,怎么能叫疯子呢?”
看着那文一脸不知所措的懵逼样。
王昆右手往宽大的袈裟袖子里一摸,意念闪动。
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出现在手里。
“啪。”
《水浒传》,直接扔在那文身边的红缎子喜被上。
王昆熟练地翻到“杨雄醉骂迎儿,石秀智杀裴如海”那一回。
“今天晚上。”
王昆指着书上的文字语气冰冷,透着不可违抗的命令。
“照着这上面的台词演。”
“你是潘巧云,我是裴如海。”王昆直视那文的眼睛,充满了恶趣味。
“少一句,或者演得不入戏。明天一早,我就把你舅舅老关,扔进老金沟最深的水坑里填了。”
那文看着书上“潘巧云”这三个字。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掉。
她愤怒地站起来,浑身发抖地抗议。
“你这是在作践人!”那文咬牙切齿,“我可是干干净净的黄花大闺女!你为什么要逼我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