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秀下了火车,一股热气冲上脑门。
早就听说云市热,跟海市完全不一样。
她只当是比海市稍微热一些,如今,海市已经下霜了,小棉袄都套起来了。
为了不让人笑话,她在车上把小棉袄放进了包里,但还是舍不得脱掉里面的毛衣,没想到,刚下车就给自己来这一股热浪。
看着眼前这些人,有的穿大棉袄,有的穿短褂子,江秀再也忍不住了。
真的要到处走走,要不然,都不知道一个国家气候居然有这么大的差别。
拿着介绍信,去了附近的招待所,休息了一晚上。
好在天热,晚上随便凑合一下,什么事都没有。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江秀就醒了,惦记着弟弟的身体,赶紧给弟弟家打去了电话。
接电话的是沈秋萍,她早上起得早,会做个早饭,顺便锻炼一下。
不像那些人天天要拉练,她这个岁数已经不用每天训练了,但为了保持好身体,她坚持早睡早起,然后锻炼。
“哪位?”
“聿珩,我......”
江秀听出声音不对,想到谢朝云的亲生母亲在这儿,估计是她了。
“是,是沈阿姨吗?我是江聿珩的姐姐。”
“哦,是聿珩姐姐啊,这么早打电话来,你是有什么事吗?聿珩还在睡觉,需要我叫他吗?”
“还没醒啊......”
江秀迟疑了一下。
“聿珩最近休假,所以,多休息。”
“哦,这样啊,我来云市看他来了,我现在在城里的招待所,就在火车站附近,没办法过去,我想问问他怎么过去?”
听到这话,沈秋萍决定把江聿珩叫醒,“你等着,我问他看看,看看能不能派个车去接你。”
“别,别这么麻烦了,告诉我怎么坐车就行。”
“那哪行?好不容易来一趟,必须要去接的,你等着,我马上来。”
沈秋萍把电话放一旁,敲了谢朝云的房门。
“妈,怎么了?”
“朝云,聿珩的姐姐到云市了,住在火车站旁边的招待所,不知道怎么过来,你看要不要让小陈去接一下。”
江聿珩醒了,“接吧,我去给小陈打电话。”
“好。”
江秀得知弟弟会派上次那个同志来接自己,心里总算踏实了。
趁还没到,她去街上给悦悦买点东西,孩子这么大了,她这个当姑姑的还没给孩子买过什么呢。
可谢朝云不一样,对她特别好。
上回那两次给的粮食真的帮他们度过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