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的时候。”
冯队长无奈的叹了口气。
“行,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冯队长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到江大川所在的审讯室。
他进门之后,先走到窗边,把百叶窗拉了下来,然后他走到墙角,抬手按下了监控摄像头的开关。
随后从旁边抽出一根黑色的警棍,在手心里拍了两下,走到江大川面前。
“江大川,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签,还是不签?”
江大川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警棍,又看了一眼已经熄灭的监控指示灯。
“你确定?”
冯队长把警棍高高举起。
“那就别怪我了。”
说完举起警棍就要落下,江大川的脚正准备反击时。
”砰!“
审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踹开,整扇门撞在墙上弹了回来。
冯队长手里的警棍此时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
门口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梁斌微白,身后还跟着四个穿着制服的人。
冯队长看清来人的脸,手里的警棍“当啷”掉在地上。
“陈……陈局?”
陈局大步走进审讯室,目光扫过关掉的监控、拉下的百叶窗、地上的警棍,最后停在冯队长脸上。
“冯队长,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看你这身皮是不想要了!”
“不....不是,陈局……您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是不是要屈打成招?你就是这样办案的?”
“不是的,陈局,这个案子证据确凿,可嫌疑人死活不认,我一时气不过才……”
陈局冷冷地打断他。
“气不过?嫌疑人不认罪你就动刑?你读的法律教你这么干的?”
“还知道关监控、拉窗帘,冯队长,你这套路很熟练啊。”
“不是的,陈局,我只是吓唬他的。”
“够了!这个案子,你不用管了,我亲自接手,打开手铐。”
身后的两名警察快步上前,哗啦一声把江大川手腕上的铐子打开了。
冯队长此刻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最后挣扎了一下。
“陈局,这就是一个小案子,情况已经很清楚了,就是他们跟对方斗殴把人打成重伤,不值得您亲自来过问……”
“哼。”
陈局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
“我不过问,你就弄出一桩冤案错案来。
“一段没有溯源的视频,没有现场勘查记录,没有物证提取,没有交叉询问,连报案人跟当事人之间的利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