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千秋已跃至半空,蜘蛛腿破风而至,快得只剩一道黑影,裹着全身内力,再刺心脉!
白面脊背一紧,倏然旋身,护体真气嗡然鼓荡。
可就在气劲将吐未吐之际,心口忽如针扎,一阵发闷。
“找死!”
他低喝出声,内力轰然炸开,打算将人震成齑粉……
却晚了。
蜘蛛腿尖已撕开气障,直没入胸,寸寸深入,震断心脉。
“什么?!”
白面瞳孔骤缩,喉头咯咯作响,身子一软,跪倒在地。面具滑落,底下是一张扭曲痉挛的脸,青筋暴起,唇角歪斜。
陆千秋拄着腿喘息,盯着那具尸身,胸口沉得发堵。
他转身奔向王虎,只见人瘫在墙根,脸色惨白如旧宣纸,嘴唇泛着乌紫,呼吸细若游丝。
毒已入肺腑。
他目光扫过密室……四壁封死,唯有一扇门,门旁嵌着颗黄铜小钮。
陆千秋几步上前,拇指用力一按。
“咔哒”轻响,墙面无声滑开,露出暗格,格中静静卧着一只黑漆小匣。
他掀开盖子……一粒赤红药丸,裹着淡淡苦香。
掰开王虎牙关,药丸塞进舌下,指尖抵住他喉结往下推。
片刻,王虎胸膛起伏渐稳,脸上浮起血色,嘴唇褪去青黑。
人救回来了。
两人在密室歇了盏茶工夫,等王虎能自己站稳,才一前一后钻出暗道。
眼前豁然开朗……藏宝室。满室金玉堆叠,珠光刺眼,铜钱摞得比人还高。
王虎盯了半晌,忽地双膝一沉,重重磕在地上:“大哥!我王虎这条命,往后就是你的!”
陆千秋斜睨他一眼,嘴角微扬:“行。你先出去,把追咱们的人,一个不落地引进来。”
王虎立刻摸出个油纸包,咧嘴一笑:“大哥放心!这是猝心粉,沾皮就倒,见血封喉……保准让他们连喊都喊不出!”
陆千秋颔首:“速去速回。”
王虎抱拳转身,大步踏出门外。
陆千秋俯身翻检财物,指尖拨开几锭金元宝,底下压着一本薄册……庄主亲笔账簿,字字记着与红莲派往来:何时交货、何地接应、多少银两换多少人命……
“好个庄主。”他指腹摩挲纸页,冷笑,“披着善名,干的是畜生事。”
他将账本卷紧,贴身收好。
脚步声由远及近,王虎一头撞进来,抹着汗:“都解决了!三个追兵,全倒在后巷口,连哼都没哼一声。”
陆千秋抬眼看他,眸子静得很,没点头,也没质疑。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