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站稳,抽回手,有点不好意思,“谢谢肖总。”
“路滑,看着点走。”肖克松开手,语气自然,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碰到她手腕的那一刻,心里莫名颤了一下。软乎乎的,很纤细。他快步往前走了两步,拉开点距离。不能再想了。这样不对。颜落落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摸着自己发烫的手腕,心里乱糟糟的。
刚才那一下,像触电一样。她偷偷笑了一下,又赶紧压下去。不能得意忘形。路还长着呢。
中午在家吃饭,肖母一个劲给肖克使眼色。肖克假装没看见,低头吃饭。他知道母亲什么意思。可他现在,真的没心思考虑这些。对不住落落,也对不住丽丽。
下午,肖克又去了后山。
这次他没让颜落落跟着,说想一个人待会儿。颜落落很懂事,留在家里帮肖母做家务。肖克在坟前坐了一下午。跟丁丽丽说了很多话。说公司的事,说晚风回头,说模特大赛,说《晚风记得》。说颜落落很能干,把公司打理得很好,也很照顾他。说他知道她的心意,可他不敢接受。说他这辈子,心里就装过她一个人,装不下别人了。
说着说着,天就黑了。
“丽丽,”他轻声说,“你要是在天有灵,就托个梦给我。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要是希望我再找个人,好好过日子,你就告诉我。”
“你要是不乐意,我就一辈子不找,陪着你。”
风轻轻吹过,坟头的纸幡晃了晃。像她在应声。肖克坐了很久,直到天完全黑了,才起身下山。回去的时候,颜落落正陪着肖母在厨房包饺子。系着围裙,手上沾着面粉,笑得眉眼弯弯的。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特别有家的味道。
肖克站在厨房门口,愣了一下。
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丁丽丽。以前丁丽丽也总这样,系着围裙,在厨房给他包饺子。
“肖总,你回来了?”颜落落抬头看见他,笑了笑,“快洗手,饺子马上就好,白菜猪肉馅的。”
“嗯。”肖克应了一声,转身去了堂屋。
心里乱糟糟的。他刚才居然把颜落落看成了丽丽。
真是疯了。
晚上吃饺子,肖母一个劲夸颜落落手巧,饺子包得好看。
“落落这手艺,比丽丽包得还好看。”
话一出口,屋里就静了一下。肖母也知道说错话了,赶紧圆场:“都好看,都好看。”
颜落落笑了笑,没接话。她知道,丁姐在这个家的位置,是谁都替代不了的。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