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高晞月释放出善意,二人自然不敢怠慢,“我们二人都是苏州人。”
高晞月闻言更高兴了,“我阿玛曾任苏州织造。”
有这样的渊源,高晞月人又娇俏可爱,陈婉茵和苏绿筠都感受到了亲近。
青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神色不虞,她明明才是江南长大的格格,高晞月竟靠着她当苏州织造的阿玛,把人拉拢过去了。
三人相谈甚欢,直到琅嬅出来。
“参见福晋。”
“既入了重华宫,日后就得守规矩,若是让我发现有人不守规矩,就滚回江南去。”
苏绿筠陈婉茵连忙跪下应是,要是被送回去,她们只有死路一条,还会连累族中姐妹。
每日请安琅嬅都懒得多说,等她们行礼后就打发人离开。
高晞月又留下来,把今日份的诚意和恭敬表达完,才离开正院。
等回了房间,让茉心去找苏绿筠和陈婉茵。
“你们都会做什么?可会乐器,福晋练武时喜欢听乐器,我会弹琵琶,福晋练武时都会召我过去陪伴。”
陈婉茵:“我不会乐器,唯喜欢丹青。”
苏绿筠更是尴尬,“我也不会乐器,我喜欢做点心。”
“重华宫只有福晋可以用小厨房,你的点心手艺怕是暂时用不到。”
更何况,福晋是什么人,她的宫女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根本不会吃妾室做的点心。
高晞月性子舒朗,“咱们三人一起说说话也是好的。”
琅嬅指了可心给苏绿筠,顺心给陈婉茵。
青樱的腿落下了后遗症,行礼时疼的厉害,天气一变就是疼的站不起来。
她试图拉拢苏绿筠和陈婉茵,可二人早就从可心顺心口里知道了福晋不待见侧福晋,还杖毙侧福晋的陪嫁侍女。
两人哪里还敢和侧福晋搅和在一起,敬而远之。
琅嬅怀孕,弘历不能留宿,白天探望琅嬅,从前夜里多是青樱侍寝,陈婉茵不得宠,但苏绿筠得宠,便分薄了青樱的宠爱。
有阿箬的前车之鉴,叶心根本不敢招摇,哪怕弘历再宠青樱,她都闭紧嘴巴,不敢炫耀。
等青樱宠爱不似从前,她更不敢干截宠的事,她的命只有一条,不敢为主子冲锋陷阵。
琅嬅怀胎八月,柠溪入宫照顾。
装了几个月,琅嬅早就不耐烦了,“额娘,孩子准备好了吗?不是说双胎容易早产吗,女儿想着不如早点生。”
“再过半个月吧。”
半个月后,稳婆奶娘是富察氏早就准备好的,弘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