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晴眼中精光闪烁,随声附和着,“是啊画画,你们这新婚燕尔的,他怎么能让你独自回娘家?”
锦画:“......”
上次她带着墨时阙回来闹得场面那么难看,王雅晴宋清染母女两个是记性不好呢?还是脑子不好呢?或者......她们真觉得她锦画空有美貌,毫无脑子?
这么明显的‘坑’,真好意思拿出来?
“宋清染。”锦画笑容很淡,连名带姓的喊了她的名字,“昨晚的酒会,是你的主意。”
不是询问。
是肯定句。
宋清染本来也没想瞒着,被猜中她一点不慌张,反而很无辜的眨眼睛,“姐姐,你这么说话好没道理呢。爸爸安排你出差,怎么就关我的......”
“集团的邀请函上没有没写主办方,你怎么知道,那是陆家的酒会?”
宋清染心中慌张,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挂不住了。
锦画往前走了两步,又道:“你不光知道主办方是陆家,你还知道......真正的陆明谦会出现在那里。”
依旧是肯定句。
并且,锦画明明白白的告诉王雅晴、宋清染,她知道谁是真的陆明谦,谁又是假的了。
王雅晴踉跄后退,抬手指着锦画,满脸满眼的难以置信。
宋清染的神情变了又变,好几次都张嘴想问点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问出来。
而锦画呢?
她大大方方走到客厅的主位落了座,眼神轻蔑睨着她们母女,“我不哭不闹,还好端端站在你们面前?你们是不是很失望?看不到我歇斯底里,是不是心里堵得慌?”
是!
当然是!
可这种时刻,王雅晴也好,宋清染也罢,谁敢承认?
她们交换眼神后,王雅晴率先恢复一贯的模样,走到锦画身边就要打圆场,“画画,你误会了,我和清染......”
这是王雅晴惯用的伎俩。
曾经的锦画需要仰他们一家三口的鼻息,所以才懒得计较。
如今嘛......
“王雅晴。”锦画厉声喊她名字,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冷厉得令人灵魂震颤,“我妈妈去世前的那个护工——陈桂花,你还记得吗?”
王雅晴当然记得!
那可是帮她得偿所愿的‘贵人’,她还给了好多钱呢。
“画......画画,你说什么呢?什么陈桂花,我......我怎么没印象?”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