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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的遗物,她必须夺回来,这是妈妈去世前唯一的心愿。
再次举牌,“1350万。”
钱夫人挑衅地看了一眼锦画,举牌,“1500万。”
从她的眼神里,锦画甚至看到了一丝怨毒。
“1550万。”锦画继续加价。
钱夫人冷哼,“2000万。”
钱夫人内心:小贱人,你害得我儿子失去生育能力,你还想把你外婆的遗物拍回去?你做梦!只要有老娘在,这玉佩,你休想拿到。
我们钱家最不缺的就是钱,你个爹不疼,死了妈的小贱人,你拿什么跟我斗?
钱夫人的心思,锦画不知十也知七八。
她攥紧了号码牌,高高举起,“2100万。”
八个亿买股份,锦画都买得,外婆的遗物花再多钱,她也一定要买下来。
至于‘陆明谦’那边......只能回头再解释了。
话说回来,上次花了他八个亿,他连问都没问一声,也是稀奇!
钱夫人:“2500万!”
锦画:“2600万。”
钱夫人:“3000万。”
锦画:“3100万。”
钱夫人:“3500万。”
锦画:“3600万。”
钱夫人:“5000万......”
齐源之皱眉,侧头在锦画低声说了两句。
锦画摇头,继续举牌。
“5100万!”
全场哗然!
一枚北夏的玉佩,距今都不到千年。哪怕再好,3000万已经远超市场价了,更何况是5000万!!
这两个女人,莫非是疯了不成?
“6000万。”钱夫人满意的勾着唇角,摆得好一副小人得志的做派!
锦画:“......”
在场众人:“......”
......
三楼包厢。
墨时阙情绪不明地看着锦画。
这个蠢女人,被人当冤大头了,还不知道收手么?
天迟看着锦画一直举牌,一直被逼着加价,神情凝重,大着胆子提议,“爷,咱们要不要帮帮夫人?”
墨时阙本来觉得有他的不限额黑卡,锦画不需要帮忙,但不知怎的,看到锦画红了一圈的眼眶,他到底还是不忍心了。
闷闷的“嗯”了一声后,墨时阙拿起面前的专属竞拍器......
“1亿2000万。”
电子屏上跳出的数字,来自三楼VIP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