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着今天的流程安排。
墨时阙时而颔首,时而抬眸看看下方的会场,又时而漫不经心的交代天迟几句。
两点五十的样子,墨时阙品茶放下茶杯之际,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落地玻璃外,一个穿着青色刺绣旗袍,踩着细高跟,款步走到会场前排落座的女人身上。
旗袍是高开叉的,露出一截白皙笔直的小腿。
腰身收得极窄,尽显女人的凹凸有致,玲珑勾人......
她的长发挽成低髻,露出修长的颈线。
这女人不是旁人,正是锦画。
而她落座的位置,是第二排。
那个位置,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坐的。
前三排的邀请函,要么是大夏官方的大人物,要么是港圈官方核心层的人物。
显然,锦画......不够格!!
呵!
逛街?
墨时阙的眼神慢慢沉了下去,“天迟。”
“爷。”
墨时阙身体往后一靠,两腿交叠翘着二郎腿,抬手指着落座的锦画,“她的邀请函是谁给的,查!”
男人的语调听起来倒是平静,但天迟跟了墨时阙这么多年,一听便知自家爷这是发怒的前兆!
“是!”
应完,天迟快速调出今日拍卖会的邀请函发放记录,iPad上的信息一行一行往下滑。
三十秒后,天迟的手顿住了。
他抬头,小心翼翼看向墨时阙,“爷......夫人的邀请函,是齐督察亲自批的。”
墨时阙的下颌线,肉眼可见地绷紧了。
齐督察......齐源之。
他可是港圈官方一把手。
“她跟齐源之,是什么关系?”
天迟嘴上:“爷,这个......得查。”
天迟内心:这醋......爷您吃的也太没道理了。
齐源之是官方的人,身份信息捂得严实,即便手眼通天如墨家,也没有那么容易查到。
两点五十八分,齐源之出现在了会场,他穿了一身中山装,步伐稳健走到锦画身边落了座。
所过之处,众人纷纷喊一声:“督查大人!”
锦画见到齐源之,笑眯眯打招呼,“齐爷爷。”
齐源之笑眯眯看着锦画,一脸慈祥,“丫头,你到很久了?”
“刚到。齐爷爷,您怎么有空来?”
“听说有你外婆的遗物,我来看看。”
锦画的外婆,曾经是齐源之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虽然最后她选择了锦画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