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刚要说什么,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宋允意似有察觉,回头望去。
身子顿时僵住了。
文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咔哒一声开了灯。
封丞下意识捂住宋允意的眼睛,等过了一会他才移开手。
两人因这个举动距离近了不少,宋允意整个人都靠在他的怀里,又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木质香,封丞反应过来,连忙退后,紧张地看着她:“你怎么样?”
宋允意皱着眉摇了摇头。
还是不舒服,但没那么想吐了。
封丞连忙又退了几步。
文瑟走了过来,神色不明:“封总,大晚上过来叨扰,不太礼貌吧?”
自从宋允意跟封丞领证后,文瑟对封丞的态度就变了,一点也不待见,尤其是知道她怀孕后,更是一股无名火。
宋允意知道,条件反射挡在封丞面前,解释道:“是我开的门,老师,你别生气。”
“我气什么?”文瑟把宋允意拉到身侧,摸了摸她有些凉的手,“让一个孕妇熬夜,他也真是干得出这种混账事。”
封丞被这么训也不反驳,低着头:“您教训得是,是我考虑欠佳。”
宋允意已经有些急了:“不是这样的,是我醒来喝水,恰好看见他待在楼下,他见我不回信息,以为我出事了才上来的。”
文瑟沉默了下去。
宋允意的喜怒其实很好猜,她的性子直白,讨厌就是讨厌,不喜欢也不会装喜欢。
她进房间前还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
如今生动了不少且不说,还罕见地护着封丞。
这属实让文瑟有些意外。
但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她也不可能再刁难,只说:“既然看见她没事了,就回去吧,让允意好好休息。”
封丞点了点头,对宋允意说:“允意,你先休息。”
等他走后,文瑟眯了眯眼,看着她:“你心软了?”
宋允意垂下眸子,指尖摸了摸尚平坦的小腹:“...老师,这是一条生命,我吃了避孕药都没阻断的缘分,它说不定是我的福星。”
“允意!”文瑟声音拔高了一些,“所以你就要搭上一辈子?你知不知道生育的风险有多大...”
说到最后,她的嗓音有些哽咽,望着她的目光带着不明的苦楚,“我的姐姐,就是难产死的。”
宋允意指尖颤了颤,伸手抱住文瑟,安慰道:“对不起,让你想起痛苦的回忆...”
“你真的想清楚了?”文瑟回抱住她,再次问道。
宋允意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