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不情愿吗?”
男人突然抽离了身,暗哑的声音响起,宋允意睫毛颤了颤,睁开泪眼蒙眬的杏眸,却因背光而看不真切他的面容。
但却知道肯定十分难看。
想起刚才,泪珠顺着素白柔美的脸上滑落。
一滴又一滴,仿佛一朵娇花被窗外瓢泼的大雨尽情蹂躏,花瓣颤颤,连出声都变得尤为艰难。
“说话。”
下颌被滚烫有力的手捏住,她被带着抬起了头。
女生脆弱的颈线僵硬着不敢动,眼皮都哭红了,瞧着分外可怜。
封丞心口压着的那股火悄然泄了不少,指尖顿了顿,不动声色从捏住她的下巴变成揉着后颈。
“为什么还要去见他?”
宋允意的委屈决堤,哭得浑身颤抖:“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要不是你百般阻止...我又怎么可能这样做...”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她?
回国不到两月,她就被两次绑架,这一次她中间失去了一段记忆,醒来后就被封丞囚禁在了檀园。
他说是他救的她,要她还救命之恩。
她说了许多她能给予的东西,可封丞却仍不满意。
还说什么为了救她,他身上一直佩戴的祖传玉被她弄碎了,这块玉是封家传给儿媳妇的,被她损坏,得由她来还。
她还不起。
之后他说,嫁给他,一切就抵消。
犹记得当时的场景。
“这救命之恩你都还不起,更别说这块祖传的玉了。”封丞靠在沙发上,手指一下一下抛着一块碎了的玉,幽深的眸子紧紧锁着她,情绪难辨。
当时宋允意刚醒来没多久,脑袋一片眩晕。
她记得所有,唯独忘了她被绑架后的遭遇。
她曾经学过这方面的知识,知道这叫解离性失忆,脑袋没有受到伤害,却独独忘记了一段记忆。
这属于心理防御机制,是大脑主动封存了过于痛苦或无法承受的记忆。
醒来后她就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身体,除了一些细微的伤之后,就没有其他痕迹,她并没有被侵犯。
记忆的缺失让她变得草木皆兵,她咬紧唇瓣,冷静出声:“很感谢封总的救命之恩,您放心,关于您的损失我一定会偿还,绝不拖欠。”
封丞声音懒懒,好似是真的不在意:“那你打算还多少?”
宋允意出声:“...您开价吧。”
然后封丞就开价了,听到价格后,宋允意一个踉跄,险先没站稳。
封丞瞥了眼她紧绷的身子,扯唇:“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