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的脖子。
按理说,身高的差异化不足以让秦安西做出这个动作,但是大力出奇迹。
五分钟后,刘丧躺在地板上,感觉浑身都疼。
秦安西转了转手腕,嫌弃道:“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筋骨这么硬,老吴刚拜师那会儿资质都比你好。”
假的,她根本不知道两者的区别,纯气人。
刘丧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用脸骂人。
他刚刚被强制做了一组瑜伽,差点没把他打成结。
秦安西看了眼时间,丢下一句:“一个小时后行动。”提步离开。
刘丧运了好多回气,才从地上爬起来,找到被搁在一旁的眼镜戴上,手往口袋里一伸就摸到了异物感。
刘丧黑着脸将东西掏出来,打眼一看,瞬间咽下涌到嘴边的脏话。
他抿了抿按捺不住上扬的嘴角。
还算有点良心。
凌晨。
骚乱是从四楼中间的位置开始的。
从楼梯口数过去十几个房间后的地方,就是张海侠圈定出来的焦老板可能在的位置。
这个判断的前提是那两个伙计死之前,一定被带去见过幕后老板。
秦安西采用用直上直下的方式,直接扒着五楼走廊外沿,活像只四处攀岩的大蜘蛛,一坠一扣,抓住四楼的栏杆就翻了进去。
“咔哐——”一脚直接把房门踹得大开。
屋内白衣老头带着两个黑衣壮汉齐刷刷转头,杀气扑面而来。
这帮人反应极快,听见动静瞬间就要扑上来。
秦安西的神偷手速更快,踹门的同一秒,雷管已经脱手飞进屋内。
引线被她掐得就剩短短一小截,还没等雷管砸到地面,就在房梁顶上轰然炸开。
轰隆一声巨响,隔壁房间人接二连三被震得蹦出来。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铺天盖地的浓烟滚滚翻涌。
秦安西狂撒烟雾弹,烟雾瞬间吞没半层楼。
两道楼梯口早蹲满了伙计,个个握着刀棍蓄势待发,守株待兔。
甭管是谁从烟雾里冲出来,先结结实实挨一闷棍再说。
另一边,吴邪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惊醒。
第一反应:秦安西又干了什么?!
他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连鞋都来不及穿,冲到门边使劲拽门。
门板纹丝不动。
他使劲晃了晃门把手,外面传来锁扣咔哒卡死的动静。
“混蛋!还给我上锁了!”
他扒着门缝往外听,外面吵得天翻地覆,浓烟的焦糊味都顺着门缝钻进来。
吴邪气得面目狰狞。
难怪二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