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吴二白出声道:“那是一个湖,当地人叫做羊肚湖,也叫喊湖,如果在空腔里面发出声音,河水就会倒灌,两个月水才会退去。”
掉进湖里两个小时没上来,吴二白这话像是直接判了死刑。
秦安西的眼神一下递了过去。
吴二白显然要比所有人知道的都要多。
刘丧突然接话,带着点反驳的意思:“空腔里面有回声,是有气腔存在的,如果他们能利用这些气腔里的空气,我们就还有时间救出他们。”
他说到最后语气里带着点急切。
解雨臣手指不停的在手机上操作,转瞬间好几条安排发了出去。
他的手底下有专业的救援队伍,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也得一至两天。
吴邪深吸了一口气,缓解萦绕在心口的窒息感。
冷静,冷静。
还有希望。
他看了眼坎肩,很想说一句人还没死呢,他爹的别哭了。
自己却止不住的手抖。
因为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心理预期。
在他心里,从来没有想过这两个人会出事。
太突然了。
吴邪冷静不下来,但情绪又无法炸开,一股子邪火堵在胸口。
他的视线看向自家二叔,又看向解雨臣,最后停在了秦安西那里。
她正在让刘丧算那些空腔能维持多久的时间。
吴邪突然感到鼻腔有些痒。
眩晕感传来的瞬间,吴邪看到秦安西探过来的指尖。
“老吴!”
秦安西速度出奇的快,几乎是在出声的下一秒,众人就看到满脸是血的吴邪倒在她怀里。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吴邪心想:终于是我倒在你面前了,接下来你得背我,就跟我把你背下雪山那样。
再次看清眼前事物的时候,吴邪发现自己一个人躺在房间里。
他爬起来,揉了揉脸,靠墙站在门边,听外面的声音。
很安静。
吴邪打开门,发现整个五楼很空,一个人都没有的那种空。
怎么回事,他们都去救人了吗?
多少给我留个人嘛。
他走到四楼,也没人。
三楼,二楼,吴邪惊恐地发觉,整个土楼都空了。
餐厅里的菜还冒着热气,天井里的水龙头也还在滴水,但就是没人。
吴邪跑到楼外,看到车子都还在。
他大声喊叫,无人回应。
没有,一个回应的声音都没有。
他跑进林子,跑到肺跟风箱似的。
直到天光骤熄,四下黑暗,薄雾渐起。
他看到了,黑暗的林子里,一只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