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换成了汪灿,秦安西扭头看后座的黎簇。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黎簇开口就呛声,瞥见秦安西戏谑的眼神,不开心的撇嘴。
“家里就我一个人,火山哥要来找你,我就跟他一起来了。”
本来他是准备找汪灿一起过年的,谁知道他刚到楼下就遇见汪灿背着包出门。
“再不改改称呼我真的会弄死你。”汪灿冷声道。
火山你大爷的。
黎簇啧了一声,翻了个白眼:“灿哥行了吧。”
谁知汪灿根本没消气,还在等红灯时剜了秦安西一眼。
外号的始作俑者。
秦安西轻抬眼睑,“你再瞪,我就给刘丧打电话了。”
“打,姐你快打,自己弟弟还不敢去认,明明老是跑去偷看,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黎簇直摇头。
这要是他爹出现,无论用什么办法他都得把人拖回家。
汪灿:“闭嘴。”
秦安西看了眼恼羞成怒的汪灿,回头看向黎簇:“咱俩单聊。”
黎簇:“OK。”
汪灿:……
“现在去哪?”黎簇看着外面的夜景,“能先去吃饭吗?飞机餐很难吃。”
已经饱餐过一顿的秦安西心安理得地说:“我想吃小龙虾。”
黎簇跟上:“我想吃大闸蟹。”
汪灿:“你们要不要看看现在什么季节?”
真会想。
一个小时后,三人在酒店房间里默默剥虾,桌上还有一盒黎簇想吃的螃蟹。
配着啤酒混了个半饱后,汪灿才问秦安西叫他来到底要干什么。
秦安西突然把手伸到黎簇面前,后者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把她手上剥到一半的虾拿走了。
原本视线还在盒子里挑下一只虾的秦安西愣了一下。
随后褪下一次性手套,把滑下去的袖子重新挽好。
秦安西干脆换了双新的手套,才对汪灿说:“是这样的,我有个很重要的行动,但又怕有汪家余孽掺和进来捣乱。”
“人和装备我出,你带队。”秦安西停下手上的动作,抬眼:“就一个目的,别让他们坏我事。”
黎簇闻言举手:“什么行动,我能去吗?”
汪灿往后一靠,双手抱胸:“这种事你找别人也可以。”
“这事得万无一失,我只选对的,而你最合适。”
秦安西把一个剥好的虾放到汪灿的碗里,沉吟片刻道:“当然,这也算是一个交易,条件…你提。”
刘丧这张牌已经被她在古潼京用掉了,她手头上暂时没有可以和汪灿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