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耳不闻窗外声,一心只有案上藕。
这藕,是竖着切,还是横着切,是雕单瓣荷,还是刻重瓣莲,这刀下这里合适么?这会不会切多了,诶呀!果然切多了,都赖老头子把刀磨这么利!
“外婆——”
“外婆外婆外婆——”
许铃铛站门口看外婆收了刀,才开始尽情呼唤。
“外婆,张阿婆来了……”
“张妹子来啦~”许老太太收了刀,将雕好的藕荷花泡进水里存着,今天中午就凉拌它!
“老姐姐……”
“汪汪呼……”
许老太太迎出来的时候,张家娘子自顾自的撸上了黄毛大狗,那寒瓜已经在木桶里用凉井水给镇上了。
“妹子你来啦!”见着张家娘子,许老太太很高兴,她雕的那花可算是有个能帮忙评判的了!
“老姐姐,看看我给你们带什么来了!”张家娘子左手往桶里的寒瓜上指,右手还按在二肥头上。
“啊呀,这大寒瓜!”
许老太太一看,这瓜比以前她在集上零星瞧见的寒瓜都大,能比上铃铛的脑袋了!
“好东西啊!妹子,哪儿来的?”
许老太太两步上去摸摸,生凉凉的,这么好的寒瓜可不会卖到集上去,她记着张家的亲家余家只是在山上种果,也没有这寒瓜。
江宁是产寒瓜的,但是比什么桃儿啊李啊柿子啊的难养活的多,需得寻什么黄鳝土,土要透,光要亮,水要足,却偏偏要躲雨水,苛刻的很!
“我那亲家母不是在帮着照看俩孩子,我那亲家公也找来了,给带了二三个,说是他有个什么……结拜的兄弟,以前一起学种果子的,家里琢磨着种出来的,我便给你家拿了一个来,这盛暑天,吃几口寒瓜过瘾的很!”
“可好了……”
许老太太看好几眼那寒瓜,决定先用井水镇着,等放凉了晚上一家子一起吃。
“这要是多些就好了,我正愁今年那冰又贵又买不到呢!”许老太太领张家娘子到屋里吃茶。
“这六月霜,就是前两日回之和五五俩孩子给背来的,洛老大夫在长街施解暑茶,他俩这两天去帮忙了……”
“老的小的都心善,不容易……”
“可不,昨日里匆忙,这茶你走的时候拿上一些,解暑……”
“上次孩子们到我家薅鸭子毛给送了。”
“铃铛她们去薅鸭子毛了!”许老太太一呆,铃铛他们还做了这事儿呐,自己怎个不知道。
“可不,天热了砖石烫脚,我那鸡鸭都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