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
月儿郡主完全背对着秦阳,脸颊贴在桌面的羊皮卷上,根本无法回头看清身后之人的脸。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
月儿郡主剧烈地挣扎起来。
双腿不断向后踢腾,试图摆脱控制。
那细腻如羊脂玉般的雪白肌肤在暗影中泛起诱人的红晕。
淡淡的青草香直往秦阳鼻子里钻。
秦阳膝盖往前一顶,直接压住她乱动的双腿。
“别费劲了。”
秦阳刻意压低嗓音,用一口流利的西域土语在她耳边低语。
“再动一下,我拧断你的脖子。”
这句西域土语极其地道,带着拂菻国边境特有的口音。
月儿郡主身体一僵。
她被这股绝对的力量压制得死死的,心中又惊又怒。
身为东胡王庭里说一不二的郡主,手里握着拂菻国的精锐骑士,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上位者的骄傲让她感到无比憋屈,但身后的男人就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胸口剧烈起伏。
秦阳单手控制着她的双手,腾出右手。
他快速翻阅桌上的图纸。
重型攻城弩的传动结构、东胡左贤王部的驻扎地点、拂菻骑士的补给路线。
这些关键信息被他一一记在脑海里。
看完最后一张图纸,秦阳把东西放回原位。
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再纠缠。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月儿郡主的耳廓上。
“果然啊,嘴再硬的女人,身子都是软的。”
他说着,揉搓了几下,轻轻往下一捏,直到听见月儿一声闷哼,这才松开手。
月儿郡主重获自由,立刻抓起桌上的一支毛笔,反手朝身后扎去。
同时她猛地转过身。
身后空空如也。
只有大帐后方的帐帘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人已经不见了。
月儿郡主胸口剧烈起伏,手里的毛笔被她捏得咔咔作响。
她紧紧咬着下唇,咬出了一排清晰的牙印。
湛蓝的眼珠子里满是屈辱和不甘。
“不管你是谁,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她把毛笔狠狠砸在地上,转头看向书案。
对方是冲着军机图来的。
而且那人说的是纯正的西域土语,难道是拂菻国温和派的人?他们会有这样作风的人吗?
月儿郡主脑子里飞速运转。
她走到帐篷破损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