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李红梅肯定会感恩戴德的接受,并还感恩他能这么仁慈,有了姘头还能保住她正妻的位置。
苏勇不敢置信地问了一句,“红梅,你在说什么?我苏勇亲口跟你保证的,这还要什么证据?
你的身份我家乡父母兄弟,还有参加过婚宴的亲戚老乡都能证明啊!”
李红梅听后,扬起嘴角笑了,带着从来没有过的自信和明媚。
她为了今天这一时刻,豁出老脸到处走访,像老鼠一样被人人撵着,赶着,她仍然坚持不懈拦住那些政府领导询问关于婚姻这方面的政策。
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当着苏勇的面,条理清晰的分析清楚她的情况,保证自己的切身利益不会被人忽悠。
苏勇还拿她当四个月前,只会服从命令,只会软弱到想哭,痛苦到绝望的那个蠢女人。
“你苏勇说的怎么了?你说的话是圣旨吗?人人都要遵从。
在法律层面上,你的话就像放屁一样,没有任何效力。想要我给白艳腾地方,可以。给我钱票保证,让我以后即便被你抛弃都能活下去的利益。”
李红梅的话铿锵有力,不容商量,苏勇脸色黑沉下去,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李红梅,眼神闪烁不定。
她这是找到什么高人给她支招了?
莫不是李红梅已经将他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告诉了馆长爱人?
那会不会影响到他今后的工作?
不行,决不能让李红梅有那种可以拿捏他的想法,她必须遵从他的命令,唯他命是从,他决不允许控制了半辈子的女人脱离他的掌控。
苏勇的声音沉下来,带着威胁的意味。“李红梅,我不管你是听了谁的意见当面跟我叫板,但我警告你,你要是给脸不要脸,我苏勇完全可以将你就这么丢出去。
反正我们当初结婚没有领证,我们的关系完全不受法律保护。你得罪我没有任何好处,要是惹我发火,你就滚回你的农村去,以后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任你自生自灭。”
李红梅方才悠闲自在的姿态变了,她渐渐坐直身子,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垮下去。
苏勇看着她的变化心里舒坦极了,蠢女人,还敢跟他讲条件,吓唬下滑就害怕了吧。
谁知李红梅坐直身体,朝着苏勇轻蔑一笑。“苏勇,我光脚的不怕你穿鞋的。我李红梅虽然没有什么能耐,但只要我把你的事情捅到馆长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