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了吧。”苏砚再次尝试推了推陆廷州。
谁知陆廷州将筷子放下后,第一时间抱起她就往卧室走。
苏砚挣扎着提醒他,“你还没洗碗。”
“等会儿,不急。”陆廷州回道。
“那你还没洗澡。”苏砚觉得陆廷州今天行为有点异常,想尽办法推脱。
“不急,等会儿一起洗。”陆廷州也察觉出苏砚的抗拒,他低下头咬住了她的耳垂轻轻在齿间舔舐啃咬。
“媳妇儿,你今天跑不掉的,接受老公的奖励吧!”
“你...好过分...别...好痒...”
陆廷州听着苏砚娇软的呻吟声,心中那团火更加爆炸开来。
从卢伯伯那里归来,就知道了苏砚自己组了科研团队,而助理居然是江鸣。
那个一直对苏砚有着非分之想的男人。
上次苏砚发高烧,他就在旁边兢兢业业照顾了一天。
他当时看到两人单独在一个病房,他还给苏砚擦脸的时候,就想一脚将人踹飞。
但当时情况特殊,也是因为他去执行别的任务才给了其他男人可乘之机。
他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愧疚,才没有秋后算账。
那今天呢?
那个小子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插进苏砚的身边,一想到两人今后在研究所里朝夕相对,他就嫉妒的发狂。
可他还不能在苏砚面前表现出来,苏砚不喜欢他插手她的科研事业。
想找个借口将那个男人调开都不可能。
陆廷州已经忍了一路,回家后又忍了两个多小时,这口郁气只能在媳妇儿这里求得安慰了。
......
第一场报告会在华大礼堂举行。
全京市的学生,提前三天才收到消息。
但这并不会影响今年报名高考生的热情,经过口口相传,大礼堂内居然黑压压坐满了人,就连过道,外面的走廊都站满了人。
人头攒动,大家的学习热情高涨,都希望能从这个报告会中收获一些从书本上得不到的知识。
报告会第一个作报告的是华大本校的一位数学系老教授,他用一辈子的经验将一场枯燥无味的数学报告讲得生动有趣,勾起了很多学子对数学的兴趣。
第二位就是首都大学的中文系教授蒋昕,也就是苏砚的婆婆,她讲起古今文学,对那些文人墨客生平简介,坎坷经历信手拈来,给大家展现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