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剑斩落之后,完全体须佐能乎那遮天蔽日的庞然身姿开始缓缓地消散。
硝烟与尘土交织的废墟上空,漫天的青翠光粒如雨般飘落。
叩从半空中稳稳地落了下来,双脚踩进下方那才被大织切劈出的、深不见底的巨大沟壑之中。
沟壑深处,迪达拉与天道佩恩正趴伏在焦黑的地面上。
佩恩瘫倒在地,冷峻的面孔上,那双紫色的轮回眼已彻底失去了光泽,空洞地映照着天空。
不远处,迪达拉虽同样瘫倒在地,身上满是尘土与伤痕,但却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呼吸。
在叩那刻意收敛了力量的一剑之下,迪达拉极其“恰好”地活了下来。
至于剩余的那两道身影——蝎与地狱道,已都在那一剑之下,化作了尘埃。
“令人愉悦,长门,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吧。”
叩双手插兜里,低头看着脚下已彻底失去所有机能的天道佩恩,自顾自的说道:
“嘛,虽说现在的你,估计也已经听不到就是了。”
说着,他抬起手,朝天道佩恩躯体上的数根黑棒伸去:
“现在,只要通过感知这些黑棒中所残存的查克拉,就能逆向锁定长门本体的确切位置了。
只要拿到他那双轮回眼,一切,就都结束了。”
然而,就在指尖即将触及黑棒的前一刻,叩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之中。
他嘴角那抹轻松的笑意已然消失得干干净净,眼里极快地翻起一抹深深的冷意。
“带土那家伙……果然开始行动了吗。”
叩语气冰冷地低声道,随即将手收了回来,沉沉地望向了雾隐的方向。
就在刚刚,他留在雾隐的那具影分身,已经……彻底消散了。
……
不久之前,雾隐。
水影办公室内,厚重的窗帘死死地合拢着,昏暗的房间内没有一丝阳光照入。
四代水影——枸橘矢仓依旧如同往常一样僵硬地坐在那宽大的座椅上,无神的瞳孔在昏暗的办公室中泛着淡淡的暗光。
而此刻,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正停在矢仓的面门前不到半寸的空间之中。
然而此刻,这只健硕的手腕,却被另一只从侧旁伸来的、修长而有力的手,死死地扣住了。
“呵,还是被你察觉到了吗,叩。”
带土将目光从手腕上移开,稳稳的落在了身旁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黑发青年身上。
他那漩涡面具下的独眼里没有丝毫被撞破行动的惊慌,仿佛对眼前的一幕早有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