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但元荒作为老牌化神,明知规矩却行越界之事,自然惹得其他几位不快。自那之后,他便再未插手北原与大庸之事。想来也是自知理亏,不敢再犯。”
九幽听完,神色如常,心中却已将这番话的轻重暗暗过了一遍。白玄易提及那化神界的规矩时语气不轻不重,像是顺口一提,又像是有意点醒。
他没打算多问,也没打算急着表态。
白玄易见他这副模样,也不再多言,微微一笑,凭空捏出一块传讯玉牌,递了过去:“老夫话已至此,就不在此地久留了。不过道友行事还需多加小心,毕竟你与元荒之间已结下梁子。不过大家都为化神修士尽可能化干戈为玉帛。若道友想好了,便可来天宫寻我。那里是如今我等化神修士常年的聚集之所。”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块玉牌中留有我门下大弟子的印记,唤作萧逸。道友若有心,便可凭此物联系他,他会带你上天宫来。”
他收了笑意,像是把该说的话都交代清楚了,这才缓缓道出最后几句。
“凡尘万仞,仙路茫茫。天宫在上,霄壤殊疆。道友,我们天宫再相见。”
话音落下,他轻拂白袍,整个人化作一道清风,消散无踪,只在原处留下一块白色玉令。
九幽两指并拢,将那玉牌摄至手中,打量一番后收入袋中:“好一个霄壤殊疆。这天宫,倒是有趣。待此间事了,定要去瞧瞧有何玄妙之处。”
他低头看了一眼下方已成火海的血渊宗驻地,目光冷冽,随即身影一沉,遁入地底。
地底深处有一处巨大的空间,灵气稀薄,四壁由坚固石料砌成,像是一座专为修士准备的牢笼。九幽在此地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故人——应通。
此时的应通已被人囚禁多时,元婴被封,经脉闭塞,整个人被活生生炼成了一株人形大药,被困于此地,早已神志不清。
应通起初以为是血或魔来了,破口大骂,待看清来人是九幽之后,怔了一怔,随即露出一抹邪笑,像是多年的心结终于解开了,便彻底疯了。九幽没有多言,出手了结了他,也算了结了当年那桩追杀旧怨。
做完这一切,九幽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金芒,消失不见。
覆灭血渊宗后,九幽又回了北原一趟。没过多久,北原便发下一道禁令:凡遇血渊宗残部,即刻斩杀,不得贻误。
以雷霆之势灭掉乾州九大宗门之一,世人也看清了这位化神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