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条搜索线上,伊方突击营的三支搜索队同样被折腾得够呛。
一名伊方中尉蹲在一片灌丛前面。
地上整整齐齐码着五枚空包弹壳,弹壳排成一条直线,箭头形状,直指正北方向。
“这是故意留下的,他们在给我们指路。”中尉站起来,脸色铁青。
“追不追?”旁边的下士问道。
“追了就是被遛,不追就是抗命,追!”中尉咬牙切齿。
队伍沿箭头方向追了不到一公里,又发现一堆空包弹壳。
这次排成了一个圆圈,中间放了块石头。
“这是说我们原地打转。”下士小声翻译。
中尉一脚把石头踢飞:“我知道!”
蓝军特战大队指挥频道里,此起彼伏的汇报声充满了焦躁和无奈。
“第七搜索队在驮马道中段跟丢了目标!脚印分了三路,追哪一路都追不上!”
“第十二搜索队发现假弹壳排成的箭头,追了两公里发现箭头又指回了原点!”
“通讯枢纽被端!对方三路同步突入,从开打到清除不到四分钟,撤离后脚印又分了三路!”
伊万诺夫靠在一辆虎式装甲车旁边,揉着太阳穴。
“头儿。”尖兵走过来,脸色难看得像吃了沙子。
“第六搜索队又跟丢了。”
“他们说追着脚印进了胡杨林,脚印在一棵树下消失了。”
“树上有人爬过的痕迹,是从树上转移的。”
“啪!”
伊万诺夫反手就是一个巴掌,“树上转移?你特么能不能再夸张点?”
尖兵捂着脸,低声委屈道:“我这不是说得夸张点比较深刻点嘛。”
伊万诺夫扶额,无奈道:“说吧,还有什么?”
“还有,第十七巡逻队在干沟里发现一顶我们被丢弃的头盔,头盔里塞了张纸条。”
“纸条上写什么?”
“写的是——方向错了,回头吧。”
伊万诺夫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一声。
不是愤怒的笑,是那种被彻底耍了之后不得不服的笑。
“追了快两个小时,跑了至少二十公里,连对方的影子都没看到。”
“每次赶到遇袭点,人家早撤了。”
“每次顺着脚印追,追到一半脚印就没了。”
他把水壶拧开,灌了一口。
“他们不光是在拔点,是在故意激怒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