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作响。
机枪阵地上的四个射手站在沙袋后面。
暗哨和明哨从各自位置走出来,七八个人在谷地中央汇合。
一个加强排,三十多人,全清了。
从渗透到清除完毕,四分十秒。
陆峰看了一眼手表——两点三十四分。
“撤。按预定路线,去干涸河床岔道口等他们。”
七人从缓坡原路撤回,七道身影很快消失在胡杨林和风蚀岩柱之间。
二十分钟后,干涸河床中段岔道口。
陆峰带着一组先到,七个人散坐在河床两侧阴影里休整、检查装备。
又过了几分钟,河床下游传来脚步声。
周宏图的声音先到了,“队长?”
“到了。”陆峰站起来。
周宏图带着二组从胡杨林里钻出来,七个人脸上都带着硝烟熏过的黑印。
方旭明一屁股坐在地上,拧开水壶灌了半壶。
田松的肩膀上有一道明显的擦痕。
“怎么样?”陆峰问道。
“雷达站端了。”周宏图蹲下来,“主机标定摧毁,两辆电源车全报销。”
“我们摸掉了外围三个暗哨,全用匕首。”
“摸第四个的时候被巡逻哨撞上了,那帮熊国兵反应是真快,开枪之前先扔了一颗照明弹,把我们全照出来了,然后就打成强攻了。”
“孟哲和赵柯达从侧面绕过去敲掉了照明弹发射点,我带人正面压上去。”
“交火大概持续了一分多钟,全歼守卫,用时四分半。”
“伤亡?”
“田松肩膀被空包弹擦了一下,不碍事,其他人完好。”
正说着,河床上游又传来脚步声。
八个人从风蚀岩柱后面鱼贯而出。
周平走在前头,裤腿卷到膝盖以上,小腿上一道明显的红印,走路有点瘸。
方岩跟在他后面,左肩的作训服上蹭了一大块泥。
苏哲的手腕上已经缠了一圈绷带,是林雪在路上给他打的。
王启明和孙承宗走在最后,两人抬着一个弹药箱,里面装的是缴获的演习器材。
“来晚了。”
韩巍走到陆峰面前,“补给点守卫比预想的多,正门两个机枪阵地,侧面还有流动哨。”
“我们用匕首摸掉了侧面两个流动哨,摸第三个时被正门的机枪手从夜视仪里看到了。”
“警报一响,车场里的守军全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