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三根被同时钉入地面的桩子。
三具尸体,三张嘴,三道同样的伤口。
陆沉将短刃随意扔在地上,低头看着那三张死不瞑目的脸。
他沉声道:“这废土上,就是有你们这样的人,孽物才会越来越多。下辈子,做个好人。”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随着他等级的提升。现在击杀三名黄阶,系统只给了经验值3点。聊胜于无。
五行教胖子是地阶,越阶击杀,300点。两名玄阶教徒,一人10点。
从雪山一路出来,总共赚了323点经验。
“当前经验值:373/1200
他目光重新落向七区的方向,那里还有他的妹妹在等着他。
他拍了拍背上的火焰刀,继续出发。
赵九州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翻着一卷旧地图,听到门响抬头看了一眼。
他看见陆沉站在门口,衣衫褴褛,身上缠着好几处草草包扎的绷带,头发焦了一截,脸上沾着干涸的血痕和灰烬。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上下打量了陆沉一会儿,然后把地图合上,放在桌角。
“回来了?怎么这副样子?”
陆沉没有回答。他走到桌前,缓缓取下背上的火焰刀,刀柄朝外,郑重地放在桌面上。
赵九州的目光落在刀身上,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抚过刀鞘的侧面,指腹压在那道已经被磨得发亮的痕迹上,来回摩挲了两下,动作很轻。
他收回手时,指尖在刀柄上停顿了一瞬,然后长叹了一声,站起身,负起双手开始踱步。
几步之后,他背对着陆沉,目光落在那面挂着旧地图的墙壁上。
“长安,是我的继承人,也是下一代守陵人的领袖……他最后说了什么?”
“他让我好好活下去。”陆沉停了一下,“还让我去他床头柜上,把那几包烟烧给他。”
“这家伙……倒也符合他的脾气。”
赵九州转过头来,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目光落在那把刀上:“刀你留着吧,那是他的刀,你替他带着。”
陆沉点点头,将火焰刀重新背回身上。
赵九州重新坐了下来:“你把雪山的事详细说一遍。”
陆沉说了。从山路到蚁群,从阴影怪到遗千年,从铁手断后到何猛拼命,还行五行教……从头到尾,没有漏掉一件事。
赵九州听完后沉默了很久:“浊气化人,还有了灵智……浊气是由人类的戾气与怨气催生的。这些情报都很重要,我会立刻上报。”
他顿了顿,“你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陆沉没有走,他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