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能就近照应。”她咬了咬牙,语气里带着几分恨意,说她倒要看看,离了她,她男人能找着什么样的女人。
李阳抖了抖烟灰,靠回床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替她不值的感慨。她婆婆和男人都不聪明——她有正式工作,人也体面,偏偏那家人眼皮子浅,横竖看不上她。就他们家那条件,她男人离了婚想再找她这样的,怕是千难万难。
刘岚轻轻点了点头,把自己的衣裳整理好,盘坐在床上侧过脸看着他,忽然抿嘴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疲惫,却也藏着一丝难得的松弛。她说要是真离了婚,往后就只依靠他了。也不求他天天照应,只盼在她有难处的时候能伸把手。女人啊,到底要有个男人当靠山,不然心里老是不踏实。
李阳满口应下,一根烟抽完,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说时间不早了。两人起身穿好衣裳,刘岚把衣领整了又整,又伸手替他把肩膀上的一根落发拈掉。临出门前她上前抱了抱他,把脸贴在他胸口停了几秒,然后松开手退后半步,说他是干部,往后一般的家长里短就不烦他了。虽说两人做事隐蔽,可万一太张扬了对他总有影响。她自然是盼着他往高处走的,他走得越高,她心里头越踏实。李阳在她肩上轻轻拍了拍,说了句知道她主意正,也不多说废话了。两人又依偎着说了几句知心话,便一前一后各自离开。
回到四合院时天已黑透,阎埠贵照例守在前院,手里端着搪瓷缸子在门口乘凉。见李阳推车进院,他起身迎了一步,说家里来了客人。李阳疑惑地重复了一句客人,侧头往自家门口一瞧——一个穿灰色短袖衬衫的男人正坐在门槛边上,身旁搁着一只网兜,网兜里装着一坛封了泥的酒坛子,正低头拿草帽扇风。
是佟志。
李阳连忙推车过去,笑着说怎么不进屋坐。佟志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憨厚地笑了笑,说本来想明儿一早再来,可想着明儿还得上班,不如趁晚上消停。李阳把他让进屋里坐下,佟志把网兜搁在桌上,说这酒是从一个好哥们儿手里弄来的女儿红,有些年头了,让他别嫌弃。李阳接过酒坛子端详了两眼,坛口的封泥干得发白,确实有些年头了。他笑着放下,说他这人酒烟向来不拒。又问佟志是不是调回原单位了。佟志点了点头,说是月初调回去的,还是老地方待着舒服。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