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啊!”刘北懒得听下去,“一句话,是不是只要我降服它,就能把它带走,如果降服不了,就没马儿了?”
“老史,如果是这样,你做的有点不地道吧?昨晚喝酒时,你还说的好好的呢,怎么能说变,就变呢?”樊二河眉头微微一挑,有些不满了。
“你们误会了!我可没那个意思!”史大将摆摆手,解释着,“我的意思是说那匹黑马是我们马场最好的一匹马。性子烈是烈了些,可和小北兄弟的脾性很般配啊!”
“般配?”樊二河没太听懂,有些疑惑。
“不般配吗?”史大江继续说着,“小北兄弟一把刀,就能单挑五百斤重的野猪王,还杀了它。这是何等气魄?”
“这事儿,要是放在古代,也是打虎英雄一般的人物啊!”
“他既然是英雄,那匹黑马又是我们马场最烈,最狠的马儿,狠马配英雄,难道不般配吗?”
“……”
此话一出,樊二河和刘北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小北兄弟,你只管放一万个心吧。如果你降服不了那匹黑马,只能说你们没有缘分。我也不会赖掉你的马儿的。我会从马场里再挑一匹性子温顺的马儿免费送给你的!”
“当然了,你要是能够降服那匹黑马,我不只让你把它带走,还额外再送你一匹马儿!”
“这样么……”樊二河摸了摸下巴,他看向刘北,“小北兄弟,你怎么说?”
刘北深深地看了眼远处还在吃草的黑马,犹豫了下,“史场长,你刚才说那匹黑马,是你们从大刘山西山脉深处找到后带回来的?”
“嗯。是的!”
“当时没有其他的马吗?就它一匹?”
“是的。就它一匹!”
“这么巧么?有点意思啊!”刘北也摸了摸下巴,眯起了眼。
“小北兄弟敢不敢试试?”史大江笑着问。
“试试就试试。我连野猪王都不怕,还会怕它一匹黑马?”
说话时,刘北就大步流星的向那匹黑马走去。
“等等!”
樊二河立刻拉住了刘北,“小北,马儿和野猪不一样。不能杀。只能打,不好调教啊!安全起见,还是算了吧。反正老史还是会送你一匹的。何必冒那个险呢?”
“樊场长你也说可以打了。它要是不听话,我就打。打到它听话为止嘛!”
笑了笑,刘北甩开了樊二河继续向那匹黑马走去。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