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韩秋顶着两个黑眼圈进了宫。
不行,以后可不能如此托大放纵了。
男人虽然不能说自己不行,那也架不住三个人轮流接力。
就是不知道接下来谁的肚子先开花结果。
......
回到大朝会上,确切来讲也不算是大朝会。
岁末将近,李玄徽临时召了几名近臣和几个直属衙门的主官,商议各处年终收尾之事。
格物司也在奉召之列。
韩秋站在宣政殿的末尾,听户部报钱粮,听兵部报边关军需,又听工部报各地河道修缮。
他本来还能打起精神。
站了半个时辰后,眼皮便开始打架。
王德全从御阶上往下一看,正好看见韩秋犯困,脑袋直转圈,甚至还偷偷掐自己的手背。
再看李玄徽,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显然,这位皇帝已经发现自家女婿快要站着睡着了。
好好好,就那么不愿意上朝是吧!!
好在朝议很快结束。
韩秋跟着众人退出大殿,冷风一吹,总算清醒了几分。
眼看就要过年了。
作为臣子,也是女婿,总得给老丈人准备点像样的年礼。
送银子肯定不行,那多俗气。
这口子一旦打开,未来指不定就得像李琰那般被天天薅羊毛。
目前精盐那边已经随时开始扔出重磅炸弹,事实上精盐提纯早就成功了。
李玄徽也知道,迟迟没有全面推广只是因为盐政牵扯太大。
把格物司已经做出来的东西当礼物,多少有点不合适。。
海外带回来的种子也是如此。
土豆、玉米之类还在分批培育,冬天地冻,真正的大规模试种得等到开春。
韩秋一路想到格物司门口,忽然听见院里传来一阵打铁声。
当——!
当——!
赵铁匠正在棚下敲一块烧红的铁料。
旁边摆着几件坏掉的农具,还有两把从边军送来的旧刀。
韩秋拿起其中一把刀看了看。
刀口崩了两处,刀身上甚至还有一条裂纹。
“赵铁匠,这刀怎么坏成这样?”
赵铁匠停下铁锤,擦了擦额头的热汗,开口道:“回禀大人,送来的时候就这样。”
“天宫院的人说,这些都是边军退役返回下来的兵器,有的人只是拿它砍过两次硬木,第三次就崩了口。”
“也不知这军中铁料是怎么搞的,同一炉出来的刀,有的能用几年,有的撑不过几个月。”
韩秋翻过刀身,看了眼断口,“莫非是铁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