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姐,怎么连你也跟着起哄?”
徐菀青道:“毕竟锦衣卫的消息都送回来了,说你们两个人单独聊了很久。我们总要知道家里的夫君在外面忙什么。”
韩秋揉了揉眉心,“哎!我看锦衣卫最近是不是太闲了?这种事也值得往家里送?这个谢平,等我回去就给他穿小鞋!”
苏婉晴咳了一声,“哼!这是锦衣卫的职责所在罢了!”
说着,她眼珠子突然一转,坏笑到:“对了,若你真喜欢安书颜,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韩秋警惕地看着她,“苏女侠,又有什么高见?”
苏婉晴一本正经道:“我可以让人编个罪名,把她抓进诏狱。”
韩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啊?编织罪名,她犯法了么,你能如何编织罪名?”
“这还不简单?”苏婉晴想了想,“私议朝政?”
“她本就在书院议学。那就勾结.....”
“勾结谁呢?我还没想好。”
韩秋被气笑了,走到她身边,一把搂住她的后腰贴在自己身前,直勾勾道:“我说苏女侠,我的苏大人,夫君只是和人家聊聊天,你至于把人家抓了吗?”
“再说,人家可是江南第一才女,知道第一是什么含金量吗?”
“凭空制造冤案,不知会引起多大的非议!”
苏婉晴摆摆手,“先抓进去再说嘛。反正我现在是锦衣卫副指挥使,只要我说她犯法,她就犯法,律法条文的解释权在我这里。”
(⊙﹏⊙)呃....难道你也是人民的好院长?
就在此时,沈清照轻轻合上账册。
“哈哈哈,夫君难道还没有听出婉晴的话外之意吗?”
“话外之意?”
“是啊!妾身们都觉得,安姑娘若真要进咱们家,好像还差了点东西。”
韩秋看向她,疑惑道:“差什么?”
“妾身坐过诏狱。”沈清照指了指自己,又指向苏婉晴,“婉晴也坐过。”
“就连菀青姐姐和酥酥也进去过。”
“我们四人都从诏狱里出来。安姑娘若没有这段经历,往后坐在一张桌上,恐怕不太合群。”
韩秋看了看四人,竟一时无言。
人在皇城司,娘子全是纯狱系.....
好家伙,差点忘了,他娶的还真是四个纯狱娘子。
难道韩家的门槛不是媒婆和聘礼,是诏狱的牢门?
“这....这话也不能如此说吧!!”韩秋撅撅嘴道:“你们四个当初都是无辜的,坐牢是被人陷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