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尘刻意隐瞒,一是和长公主关系没到那份上,二是不愿过早引皇帝下场,以免打乱布局。
可如今三方皇子尽数撕破伪装、暗中勾结外援,他再也不能坐以待毙。
唯有借力当今皇帝,才是唯一破局之道。
听着楚尘的讲述,云昭华原本幽怨的神色,很快便紧绷起来,甚至褪去所有血色。
“他们怎么敢的!”她猛地站起身,听闻这等惊天消息,连手都在微微颤抖:“皇上根本不知道这些!”
“太子且不说,连两位皇子都与藩镇外藩勾结,这等大逆不道之事,我必须....”
“坐下!”楚尘拉住云昭华的手,猛地一把拽回来。
“储位之争,是朝堂第一禁忌,你我无凭无据贸然插手,只会落得揣测圣意、离间皇子的罪名。”
“届时无论哪位皇子反咬一口,你我都百口莫辩,祸及自身!”
楚尘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语气沉稳无比:
“昭华,如今之计,你我唯有按兵不动,等待局势变化,寻找机会。”
“我们必须坐山观虎斗,在各方行动之前,利用这种浮于表面的风月假象,暗中积攒实力。”
“等到证据确凿、局势明朗,再伺机禀报陛下,方能一举定乾坤,明哲保身。”
楚尘深知,大夏历朝屡有公主干政涉储,最让帝王忌惮。
云昭华身为长公主,本就身处敏感之位,一旦沾上夺嫡风波,极易被帝王猜忌,落得和前朝太平公主一般的结局。
“昭华,莫忘太平公主前车之鉴。”
一听到太平公主,云昭华顿时反应过来,脸色更加难看。
她缓缓平复了一下心情,适才那点醋意早就消失不见,更多的是对将来局势的担忧。
这时候别说一个青楼女子了,自家安危才是最要紧的。
看着楚尘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云昭华还在强撑:“那有必要频繁去花影阁见面么?”
“没办法,花影阁是天雄军月总管的地方。”楚尘耐心解释道:“她身份特殊,为了掩人耳目,我亲自去是最稳妥的。”
“再说以我在外的名声,就算别人问起来,也只会认为我****,不会怀疑。”
“不用你说,我又不是不明白....”云昭华气结,却无从反驳,只能闷闷道:
“你在外头虚与委蛇寻消息、逢场作戏,我不管。”
“但我绝不允许,这些市井流言、龌龊小报,一而再、再而三折损公主府体面,让我沦为笑柄!”
她抬眸瞪着楚尘,强撑着长公主的威严,冷声警告:
“楚子岳